“都不容易啊,哎!”看著對方身影消失,趙玉蘭就忍不住感慨,“夏,別怪文航,他這會兒應該是最難受的。”
趙玉蘭說的沒錯,林文航現在的確是最難受的——在初夏陪著父母出去散步的同時,林文斌周蜜康和林文杰林文秀全去了他的房間。
雖然幾人沒說什麼,但神色上看也能看明白,根本就是來批鬥他的。
問題是,哪怕真的批鬥他幾句,他心裡也能好受點兒,可幾人進來後,就悶頭坐那兒不吭聲……
實在憋不住了,林文航嘆口氣:“你們到底什麼意思,明明白白的說出來好不好?”
“我們在等你給huáng蘇愛打電話呢……”林文斌淡淡看著他,“既然說的那麼篤定,現在你和huáng蘇愛的聯繫就不應該都背著我們。
俗話說旁觀者清,現在我們幾個就是旁觀者,你腦子已經糊住了,你做的判斷根本不准,現在一切要由我們說了算,明白?”
林文航就一頭黑線,當著這麼多人打電話,虧他大哥能想得出來,他就不信,如果他大哥談了女朋友,真的能當著一大家子給女朋友打電話?
心裡這麼想,他卻不敢說出來,只是,遲遲疑疑的就是不往外撥號,他希望林文斌能主動放棄。
或者說,他希望哪怕林文斌不放棄,周蜜康能帶頭放棄也行。
只要這個房間沒有了周蜜康,只讓他面對林文斌林文杰林文秀,他還是能勉為其難的接受的。
可惜,他意思表現的這麼明顯,周蜜康卻是坐那兒紋絲不動,至於其他人,就更別提了。
沒辦法,林文航只能硬著頭皮給huáng蘇愛打電話。
“撥免提。”林文斌道。
“大哥,這不合適吧?”林文航抗議道,“如果讓您這樣做,您心裡能舒服嗎?”
“如果我也犯了你這樣的錯,我肯定會自覺的把電話放到免提,你現在是在取得我們的信任,別婆婆媽媽的。”
周蜜康淡淡看著林文航:“我知道你想讓我出去,可是……”頓一頓,他繼續道,“那不可能。”
林文航一頭黑線,這都是些什麼人啊?土匪麼?
“二哥,你就聽話的配合吧。”林文秀上前拍拍他肩膀,“你現在的腦子是真的不夠明白,讓我們幫忙,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兒。”
“你……”自家親弟弟都這樣說話了,林文航是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胳膊擰不過大腿,林文航只好把電話設成免提,撥通了huáng宅的電話,轉到huáng蘇愛房間的分機。
猶豫一下,林文航問道:“愛愛,吃飯了嗎?”
“吃過了,你呢?”
“我也吃過了,有件事兒我想和你商量。”
“好,你說吧。”
“明天你能來我們家裡一趟嗎?我奶奶想見見你,到時候我去接你,好不好?”
電話那端有短暫的沉默:“好,我去。”
林文航明顯鬆一口氣:“愛愛,謝謝。”
“謝什麼?”
“謝謝你肯答應我,我以為你會排斥呢。”林文航如實道。
“有什麼好排斥的,過年去給長輩們拜年還不是應該的啊?”huáng蘇愛輕笑,“你今天回家是不是被開批鬥會了?”
“沒……沒有。”迅速瞄一眼眾人,林文航結結巴巴的道,“真……真沒有。”
“咱倆認識的年數也不少了,只要你一結巴,就肯定是在撒謊,而且我知道,現在坐在電話旁邊的,不只你一個,對不對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