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能這樣說,北方姑娘和南方姑娘都有好看的,有不好看的,只不過,因為氣候的原因,長相略略有差別罷了。
北方女孩子比起南方女孩子來,相對要壯實一些,個子高一些,臉盤兒也大一些,至於哪邊的姑娘更好看,就要看各自的審美眼光了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羅曉瓊身子靠回去,“咱們這邊的人肯定不喜歡南方女孩子,身板不壯實等於不能gān活,臉盤兒小了等於沒福氣。”
的確,她說的倒是事實,北方很多人家找媳婦兒,都是喜歡個子高,身子壯,臉盤大的女孩子,當然,這和這個年代的實際qíng況也有關係, 無論是下地gān活,還是在工廠gān活,都是身高體壯的保險一些。
“不對……”羅曉瓊猛的一拍腦門兒,“林大哥,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南方的姑娘都長的和初夏差不多?”初夏在北方人中也不算矮,但哪怕現在胖了些,和別人比起來還是過於苗條。
“那怎麼可能?!”林文斌不滿的瞪一眼羅曉瓊,“不管南方的還是北方的,都沒法兒和我們家夏相比,要不然,你們周團長能死乞白咧的非要把她娶回家?”
“嘿嘿……”羅曉瓊掃一眼悶不吭聲的羅紅旗,壞笑著道:“林大哥,我哥當年可就是嫌夏長的不好看來著。”
林文斌冷哼一聲:“就他,哪會看什麼是美醜。”
張二妞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。
得,殃及池魚了。
初夏瞪一眼羅曉瓊:“閒的沒事兒gān,就拿我消遣,合適嗎?”
話一出口,羅曉瓊也意識到自己過份了些,趕緊找補:“林大哥,你剛才的說法兒我不贊同,正因為審美不同,才能每個人都找到自己合意的另一半兒。
就像我和初夏還有二妞,分別就代表了三種不同的長相,同時呢,也會讓三種不同xing格不同審美的人喜歡,也正因為這樣,我們才能成為朋友。”
林文斌淡淡掃了她一眼,沒吱聲。
不過,這一路的閒扯,倒是讓張二妞的心qíng舒緩了許多,車上的氣氛也就不再那麼凝重。
……
張妻早上六點就起來了,洗漱完畢,打水給丈夫擦了臉和手,就趕緊拿著飯盒去打早飯去了。
食堂里有ròu包子,她昨天去的晚了沒搶到,今天便打定主意一定要搶到兩個給丈夫解解饞。結果,又晚了一步,看著空空的籠屜,她一臉的失望。
沒辦法,只能買了兩個素包子和一碗小米稀飯回病房。
小姑子來了,看到她打開飯盒,臉當即就黑了:“嫂子,我哥現在傷著呢,你怎麼能只給他吃這黑麵包子?”
“想打ròu包子來著,沒了。”張妻邊說邊嘆口氣,“明天早上我再早一些起來,立柱 ,今天先湊合湊合合,明天我肯定給你打到ròu餡的。”
“一樣,一樣。”張立柱沖妻子笑笑,又看向妹妹,“這已經吃的夠好了,平時在家不就吃窩頭嗎?”看到飯盒裡只有兩個包子,他皺眉,“香芬,就這倆包子怎麼夠吃的?”
“我昨晚上吃多了,不餓……”張妻說著悄悄咽口唾沫,又看向小姑子,“立梅,你吃飯了沒?”
“吃了半個地瓜。”張立梅冷著臉上前拿起飯盒遞向哥哥,“快吃吧,你就是個gān活的命,這時候了讓你吃點好吃的還捨不得。”
“立梅,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的qíng況,你嫂子要是手裡有錢,能這樣嗎?你聽她說她不餓,她其實是省著給我吃呢。昨晚上她就啃了一塊涼餅子,到這會哪能不餓?”張立柱說著又嘆氣,“你嫂子嫁給我淨跟著吃苦了,我這一傷,又得好多天掙不了工分,哎,早知道,我就不跟著去了,你侄子今年還想娶媳婦兒,這可怎麼整?
我現在擔心的是,人家閨女知道我摔斷了腿,都不願意嫁到咱們家來,好不容易遇上個不嫌咱家窮的,我又出了這檔子事,這人的命啊,哎!”
張立梅就是個刀子嘴,大哥家的qíng形她都知道,也清楚嫂子李香芬的脾氣,她只是看到大哥傷成這個樣子,大嫂還這麼摳搜,心裡就替大哥不值罷了。
這會兒聽大哥這麼一說,她對大嫂就有些愧疚,說起來,大嫂自嫁到這個家裡,還真是淨跟著吃苦了。
要不是自家老娘是個明白人,大嫂能不能熬到今天都沒法兒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