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因為感謝他幫了你,並不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他,那你就最好不要和他考同一所學校,慢慢的淡化關係,這樣大家面子上都好看。”
“挺有心眼兒的嘛!”初夏戳一把羅曉瓊,又看向趙啟慧,“姐,我贊同曉瓊的意見,如果他家人是那麼勢利的,你嫁給他,以後的日子也免不了煩心。”
羅曉瓊附和道:“就是,不管你考的是比他好還是比他差,他家裡人都會覺得,你是靠他才考上大學的,你嫁給他,也是高攀,別嫌我把人想的太壞,是他們的做法兒讓我不得不這麼想。”
趙啟慧就認真的看著倆人:“聽你們這意思,是都不太贊同這門親事?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初夏連連擺手,“我們的意見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自己心裡的感覺,我們這不是怕你感覺不准,誤了自己嘛。”
羅曉瓊迅速接上:“就是就是,我們就是起個提醒的作用,關鍵的問題要靠你自己去琢磨,還有,你要想想那江文元對你的態度是不是認定了你非你不可,這個很重要的。”
“是啊,如果他認定了非你不可,他家裡人的態度就不重要,因為你們不可能回村子裡,以後和他家裡人的來往也不會特別多,對不對?”
“就是這麼個道理,你看初夏和周團長就是這樣,因為周團長非初夏不可,所以,從初夏嫁到周家,就沒人敢欺負她。”
初夏無語看著羅曉瓊:“這怎麼還扯我身上來了?姐的事兒和我這事兒是一回事兒嗎?”
“雖然不是一回事兒,但是qíng形也差不多嘛,如果不是周團長那麼堅定,你認為周家人會那麼容易就接受你?
要知道,當時寶河叔的身世還沒人知道,你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小農村丫頭,我這話說的不好聽,但事實就是這樣,對不?
再拿我來說吧,是我先看中的趙啟亮,要不是你幫著牽線搭橋,他根本就不可能選我,但是,我還敢堅定不移的和他在一起。
原因很簡單,我以前和你來過趙家,知道這一家人的品xing,知道他們不是勢利的人,不會因為這樣就瞧不起我。
所以說啟慧姐,我拿我和初夏的事兒作例子就是告訴你,要麼男人夠堅定,要麼婆家人夠好,否則,你就得提前做別的打算。”
初夏和周蜜康的事兒,趙啟慧知道。
羅曉瓊和趙啟亮的事兒,趙啟慧也知道。
是以,當羅曉瓊把倆人的事qíng拿來比較的時候,她也在認真的思考。
雖然她年紀比初夏和羅曉瓊都大,但是在感qíng上,她必須承認,她好像不及兩個人看得更明白。
首先,江文元的家人沒法和她的父母比,所以,羅曉瓊的例子無法複製在自己的身上。
那麼,她就只能考慮江文元對自己的感qíng。
回想起倆人之間的jiāo往和互動,似乎更像是師生,包括倆人在一起的時候,對方和她說的也永遠是學習學習學習。
江文元放寒假回來的第三天,就來找了她,客氣的和一家人打過招呼後,就開始出題考她,因為答錯了一道非常簡單的幾何題,她被訓了個狗血噴頭。
爺爺和奶奶倒是向著江文元,說他是為了她好,嚴師出高徒。
是的,嚴師出高徒,這對她的學習的確是有用,可是她對他的感qíng,似乎懼怕所占的百分比越來越大。
想到這兒,她認真的看向妹妹和小姑子:“好像和你們說的都不卡標,他父母不可能像我父母,他也不可能像周團長對初夏那樣對我。”
初夏就一頭黑線:“姐,這不可能是完全的複製,曉瓊說的雖然有道理,但這世上哪有這麼完全一樣的事兒?
而且我不贊同羅曉瓊說的我哥不在意她的話,是的,最初是她主動的,但是後來,都是哥主動的好不好?
哥的xing格擺那兒,不可能像周蜜康那樣霸道的維護一個人,而姐現在遇到的江文元,xing格應該和哥和周蜜康都不一樣,那他和姐的相處,肯定也有自己的方式。
姐你就好好想想,和他在一起的時候,你心裡是不是踏實,是不是真的盼著將來能天天和他生活在一起。至於說他的家人……,對了姐,他家裡兄弟姐妹幾個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