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男人你要是不好好看好了,將來肯定得後悔,我這可都是自己總結出來的經驗,你得聽。”
初夏就暗自撫額,敢qíng吃了一頓虧,就總結出這麼個經驗來?隨之卻又有些懊惱,大概這個年代的好些人都會這樣認為吧。那麼,她就要眼睜睜的看著趙啟慧往火坑裡跳麼?身為子女是應該對父母盡孝道。對家庭成員盡責任,但。讓一個人挑起整個家族,真的會累死的。
果不其然,被蘇琴那麼一說,趙啟慧臉上的笑容就深了一些:“哪有你說的那麼好,不過,你說的這些他都告訴我了,他也說了,讓我好好努力,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學。那樣,他父母就沒辦法gān涉我們了。”
“啟慧,你命真好。”蘇琴一臉羨慕的看著她,“將來成了大學生,再嫁個大學生,這日子想想,就不是一般的有奔頭。”
“誰知道能不能考上呢,哎!”趙啟慧就嘆口氣,“萬一考不到同一所大學。我們大概也就走不到一起了,那你說的大學生嫁大學生也就不存在了,其實,咱倆一樣。甚至說,你比我還qiáng,最起碼你現在是工人了。我可還是農民呢。”
“農民也是暫時的,只要你開口。你想當工人還不是穩準的事兒?”蘇琴說著看向初夏,“是吧?”
“是!”初夏不假思索的點頭。“如果我姐願意,這事兒絕對不成問題。”
“要是今年考不上想要上的大學,我就選第二志願也行,夏,我不能開了這個口子讓你們以後難做。
你美鳳姐是什麼xing格你也不是不知道,要是真給我解決了工人身份,她肯定也得攀著比著來,到時候你是幫她還是不幫她?
我倒不是說你不應該幫她,只是她那個脾氣,去到哪裡也不省心,你二姨給她辦了民辦教師,她才教了沒幾個月,就想去搶班主任的空缺,結果現在搞得全校老師沒一個喜歡她的。
再這麼下去,我看她這老師也gān不長久了,還有她那個婆家,原本說好了,年前把婚定了,明年結婚,結果突然就冷下來了。
你二姨悄悄透了個話,說qiáng俊傑想悔婚,現在就是礙著你二姨夫的面子,沒說出來,估計等他調走,這親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對王美鳳,初夏還真親近不起來。
上次去參加婚禮的時候,對方先是一肚子的妒意,後來又想方設法的想要引起周蜜康的注意,再後來,所有手段用盡沒有取得想要的結果,倒是坦然的向大家道了歉,但她的賭約卻又透露出了她的野心。
只是這樣的人天xing就喜歡出風頭,哪怕當時想通了,過後在別的事兒上,還是會犯同樣的錯。
一個民辦教師才剛剛入行不到一年,就敢去和資深前輩們搶權,這不是明擺著找抽嗎?
不管前輩們之間有沒有恩怨,到了那個時候,肯定會集中火力對付她這個新人,這是本能。
而對於喜歡她的男人來說,如果原本看中的是利益最大化,那麼再出現新的利益最大化,又有xing格更溫合的女子出現時,當然就不可能再選擇她。
這當中還有一個關鍵的問題,她只是張國慶妻子的外甥女,和張國慶本人並沒有太大關係。
王美鳳和她的關係不怎麼樣,qiáng家肯定也打聽到了,這就代表著,想從她這邊得到助力是根本不可能的,所以,在這種qíng況下,qiáng家另擇高枝,也不是什麼意外的事兒。
只是,如果qiáng俊傑真的悔了婚,自己那心氣高的表姐,萬一做出什麼不當的事兒來,大姨能承受得住嗎?
無論如何,大姨都是最值得她尊重的長輩之一。
真是說曹cao曹cao到,這邊幾個女孩子還在替王美鳳犯著愁,結果她就和大姨一起進門去了東間。
蘇琴就下炕告辭:“我也得回家幫著做飯了,要不我娘一會兒又要衝我甩臉子了,啟慧,晚上我來和你一起睡,明天一早我回去上班兒。”說著一把推住要下炕的幾人,“別下來了,又不是外人,我自己走行了。”
趙啟慧就把腿收回去:“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,晚上我提前給你鋪好被窩,保准凍不著你。”
“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。”蘇琴揮揮手,迅速離開了趙家。
“蘇琴姐當工人了,她娘對她還不好啊?”羅曉瓊好奇的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