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玉蘭和她認識這麼些年了,看她的表qíng變化就知道她想什麼,當即道:“寶娟,小香的事兒我倒不覺得是壞事兒,就那種人家。配不上咱們小香,早散了早好。
以咱家小香的人品,應該找個更好的,我也不是站著說話不腰疼,咱家那麼些孩子在部隊,我就不信大傢伙兒一塊使勁,就給小香找不到個合適的。”
“娘,周蜜康已經答應小姑了,小香的親事兒,他會幫忙留意的。”初夏說著捅一把周蜜康。對方趕緊道,“娘,我是答應了,我讓周漢亮給cao持 ,他比較擅長這種事兒,反正他也見過小香。”
“行行行。你們辦這事兒,我放心。”趙玉蘭笑著看向林寶娟,“小蜜這孩子,從來不亂承諾,他答應了,你就別再擔心了,也別再想王家的事兒了。”
林寶娟忍不住再嘆口氣:“二嫂,我知道,我也不是還念著王家,就是想到當初是他們家主動來求著的。結果突然就翻臉了,你說這讓不知qíng的不就覺得是小香不好嗎?”
“不會的,你這就想多了,大家眼睛又不瞎,小香的能gān聽話哪能看不見。再說了,就算有說的,你也別往心裡去,等小香找到了好婆家,那些人的嘴巴自然也就堵住了。”
胖嬸接著趙玉蘭的話道:“寶娟,你要真往心裡去可就是鑽牛角尖了,那樣的人家,你和他們生氣,可不就是作踐自己嗎?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林寶娟趕緊道,“我也知道那樣的人家早散了早好,但想起他們當初巴巴上門的樣子,就忍不住上火。
其實細想想,我這還真就是犯傻,我在這生氣,人家也不當回事兒,還歡天喜地的四處相親呢,要是再氣下去,倒真顯得我們多中意他家一樣。
嫂子,你們放心,我現在是一點兒都不遺憾和他們散了……”略一猶豫,她看向周蜜康,“小周,你替小香cao心,我是一百個感激,但是,你也知道小香的條件,除了能gān活,脾氣好點,旁的,都不是上上人才。
那麼,你給她物色合適的人選的時候,就要從條件上衡量一下,別讓人家為難,也別讓你自己落埋怨。”
周蜜康就笑笑:“小姑,你放心吧,我不會讓人家為難的,大江在那邊表現也很好,小姑儘管放心,他將來的前途差不了。”
有周蜜康這句話,欒大江就不會是當兩年兵復員回來的事兒了,欒青樹和林寶娟一時之間激動的光搓手,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趙玉蘭就站起身來:“正好,咱們就開飯吧,你們爺們兒都喝點酒,算是慶祝慶祝咱們這幾家子都越過越好。”
吃飯的時候,羅曉瓊當然是和初夏緊挨著,趁大家各自聊的熱鬧,她就腦袋往初夏那邊蹭蹭,壓低了聲音:“你們走了以後,我出去溜達,遇到林初chūn了,他讓我告訴你,不管你爺爺奶奶和初秋怎麼扮可憐,都別搭理他們,說他們是想利用你。”
初夏點點頭:“這個不用叮囑我也會這樣做的,我一向是這樣,對我好的,我自然要回報,對我差的,我也絕對會記仇。”
“估計今晚上就得過來了,能抻到現在,我覺得他們已經夠覺得住氣了,下午我娘也出去串門來著,聽村里人說,你爺爺奶奶現在不說你們的壞話了,見誰都誇你們好。”
“喲,改變策略了?”初夏好笑的搖搖頭,“倒是變聰明了,把我們夸上天去,然後找我們的時候我們不幫他們,就可以扮可憐博同qíng了。
如果我猜的不錯,他們肯定是想著就此bī得我爹娘沒法在村子裡立足,然後,他們就會想方設法的來霸占我們的房子了。”
“要是到現在了他們還那樣想,那真是腦袋被驢踢了,你嫁的是誰他們又不是不知道,真當你們還是以前那麼好欺負?”
“他們哪會明白這個道理,他們就覺得,如果我爹娘不回來了,這房子空著,他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來住,就算有人攆他們,他們也可以耍賴說這是他們二兒子的房子。
曉瓊,他們那些人的xing格就是這樣,不是我故意把他們想的壞,而是,他們的行事準則就是這樣,他們一輩子就沒離開過大林村,在他們眼裡,我爹就是無能的代名詞,不管我爹遇上了誰,變成了什麼樣兒,在他們眼裡我爹還是那個任他們拿捏的我爹。”
“哎。”羅曉瓊就嘆一聲,“寶河叔以前過的可真不容易,其實,他們真是太不了解寶河叔了,要是他們肯好好的,就寶河叔的xing格,哪能真的和他們斷了?”
“人心和人心不一樣,他們在我爹面前qiáng勢了一輩子,你讓他們軟下來,他們當然不樂意,當然,他們不是不能軟,只是,他們想要的是,只要他們一軟,我爹就得馬上巴巴的聽他們的,要是不聽,就是我爹不對,他們就要對我爹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。”
想起上次的事兒,羅曉瓊就點頭:“那倒也是,他們軟一軟不見效果,就立即又硬起來了,不過,我覺得他們這次應該堅持的時間比較長一些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