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北角,像是寶海家的,寶娟,咱倆也去看看吧。”趙玉蘭說著看向初夏,“夏。陪著姥姥在家裡。”
至於欒小香,林寶娟說了,你要是不用地震式的力量不斷晃動她,她是醒不了的。
初夏就點點頭:“行,我陪著姥在家,娘,小姑,你們別太往前湊,有男人們呢。”
“知道!”應一聲,趙玉蘭和林寶娟跑了出去。
趙老太太就拍拍初夏:“夏。睡吧,離咱這邊遠著呢,你好好歇著。”
“奶,他們都跑出去了,我也睡不著。您要是不困,咱們就嘮會兒嗑?”知道老太太根本不可能睡得著,初夏便如是提議道。
“成,姥就和夏嘮會兒磕。”
初夏就想起以前看的那個關於嘮嗑的小品,忍不住自顧自的笑:“姥,咱倆嘮上一個工分的嗑,他們肯定就回來了。”
趙老太太就笑:“這是怎麼論的?”
“你看我爹要是去地里gān活,一天能掙十個工分,他那十個工分,基本上就得gān十幾個小時的活,那一個工分,自然就是一個小時了。”
琢磨一會兒,趙老太太就笑:“這孩子,真能瞎琢磨,這都能讓你想出來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初夏就笑,“姥心裡現在沒那麼緊張了吧?”
“你這鬼jīng靈!”趙老太太就戳戳孫女腦袋,又忍不住嘆一聲,“你姥爺哪兒都好,就是這不服老不好。
明明好多活已經gān不了了,還非不信那個邪,就喜歡逞能,你大舅和大舅媽整天提心弔膽的,就怕他閃著腰摔著腿砸著胳膊的。”
“姥,你放心吧,有周蜜康在,姥爺肯定不會有事兒的,您想啊,周蜜康以前出傷,那可是槍林彈雨里都能活著出來的主兒,這點小火,算什麼?對吧姥?”
“嗯,姥就是瞎擔心。”趙老太太寵溺的攏攏外孫女耳際髮絲,“夏,你這孩子越來越讓姥放心了,有你在,你娘這邊,姥是不用擔心了。”
“姥放心吧,我一定好好孝順娘,孝順爹,孝順姥姥姥爺,還有大舅大舅媽。”想到二舅媽林曉花的表現,初夏就道,“姥,這次沒聽二舅和二舅媽提起啟艷的事兒,您知道她那邊咋樣嗎?”
“不知道,那孩子好幾個月沒回來了,過年也沒回,你二舅媽給她寫信她也不回,誰知道是咋回事兒?不過,她那邊你也不用擔心,那孩子是絕對不吃虧的xing子,她要是鐵了心不和家裡來往,就由著她去,只要她自己過的舒坦,咱不圖她啥。”
“姥,我沒見著她,但是曉瓊遇見過她一次,說她懷孕了,去產檢……”
趙老太太喜的打斷初夏:“真的?咋就沒和家裡說一聲呢,那孩子,可真是的,這大喜事兒,gān嘛不和家裡說一聲。”
“姥,這就是我要說的,曉瓊說,看啟艷的樣子,好像過的不是特別好,聽說她被劉振qiáng安排在外面,由一個保姆照顧,什麼事兒,都是保姆陪著她。
她婆婆到現在還沒有完全認她,意思好像是,生了兒子就認這兒媳婦,生了閨女,大概就要讓劉振qiáng娶別的女人。
啟艷不往家裡寫信,估計也是在事qíng未明之前,她不想讓任何人看笑話,她那個xing格,咱們都知道,就是覺得自己事事比別人qiáng才是好的。”
“這孩子啊,是這麼個xing子,回頭我和你二舅媽透個口風,她要是願意去看看啟艷,不妨就去,畢竟是她親閨女……”嘆一聲,趙老太太繼續道,“孩子不怕小時候xing格不好,就怕爹娘的品xing沒起到好作用,看看你和啟艷,不就是最明顯的例子?”
初夏就笑著不接話,這事兒,她真是不能回答。
大約一個小時,趙玉蘭先回來了,臉上嗆的全是黑灰。
初夏趕緊絞了熱毛巾遞給她:“娘,燒的是哪家?快撲滅了?”
“哎!”趙玉蘭邊擦臉邊嘆氣,“是你三叔家的房子著火了,好在一家子發現的早,都跑出來了,有些值錢的東西也都搶出來了。
不過,屋子是沒法兒住了,屋頂全燒光了,後牆也塌了,要想修好,就等於再重新蓋一遍了,這會兒已經撲的差不多,我怕你們在家擔心,就提前回來說一聲。
娘,我爹挺有數的,去看了看火勢那麼大,就沒往前湊,一直跟在後邊幫著大傢伙兒遞遞工具什麼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