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倒不是我猜的,是和chūn妮關係好的幾個姐妹說出來的,村里都傳遍了,和初秋玩的好的chūn生和鐵軍早就和初秋透了信了,可他壓根就不信,非得咬死了說chūn妮中意的是他這個人。
人家要真中意他這個人,用得著提這些亂七八糟的條件?二伯二伯娘,我說的對吧?”
“對。”林寶河嘆口氣,“這事都明白,其實初秋他自己也應該明白。就是不願意承認而已。”
林寶娟接話道:“是啊,他要是承認了。還怎麼和家裡磨唧這事兒?那孩子就是打小嘴甜,都稀罕他。把他給慣壞了,家裡人的話,他是丁點兒都聽不進去,非得哪天碰的頭破血流了,才長記xing。”
林初chūn再皺皺鼻子:“他愛咋就咋吧,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。”
“初chūn,你想找個什麼樣的?”初夏繼續追問道。
“我?”頓一頓,林初chūn道,“我早就想明白了。沒出息之前,我是不會找媳婦兒的,讓人這樣拿捏著找的媳婦兒,我才不要呢。”
“好,有骨氣……”林寶娟開心的拍侄子一把,“小姑支持你,反正你年紀還小著呢,不用急。”
趙玉蘭就點點頭:“這倒是,過了年也才十八。再過兩年找也不晚,這早找晚找的,找個合適的比什麼都qiáng,一輩子的伴兒。馬虎了受屈的是自己。”
林初chūn連連點頭:“二伯娘說的對,我就是這麼想的。”
“看你整天悶不吭聲的,挺有主意的嘛……”初夏笑嘻嘻的看著他。“林初chūn同志,只要你努力。前途肯定大大的,我看好你!”
林初chūn不服氣的哼一聲:“姐。你也就比我大沒倆月。”
“就算大兩天,那也是大,你就得喊我姐,就得聽我的。”初夏得意的挑挑眉頭,“這事兒可不是你不服氣就能改變的。”
“誰說你是姐就得全聽你的?就算是二伯二伯娘,那也得說的對的我才聽。”初chūn梗著脖子和初夏理論道。
“看看,說兩句就原形畢露了……”初夏沖他撇撇嘴,“打小你和我說話就是這個樣子,一點兒都沒弟弟的樣子。”
還想再和初夏梗兩句,可是留意到親親姐夫那有些不善的面色,初chūn只好閉了嘴不再吱聲。
他就是這樣的xing子,因為感激林寶河兩口子,所以,他一直什麼事都向著他們,但是他打小和初夏不是十分對付,所以,讓他聽初夏的不和初夏頂嘴,他做不到。
他也知道自己的堅持和理論有些沒道理,但是,讓他向初夏認錯他做不到,所以,沉默就是他唯一能選擇的方式。
而初夏,看到這樣的他,也暗自苦笑,和羅曉瓊一起開玩笑習慣了,加之嫁的不錯,大家都不拘著她的xing子,她說起話來就比較隨xing,結果就忽略了林初chūn真正的xing格。
他能來報信,能向著他們家,可不代表著他是個好說話的。
再加上她小時候的劣跡斑斑,讓他一下子就對她另眼相看,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。
“對不起,我和你開玩笑的,要是你不喜歡,我收回剛才說的話。”初夏一臉認真的看著初chūn道歉。
略一愣怔,林初chūn趕緊連連擺手:“沒有沒有,我……我……”他結巴著,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他是沒想到初夏會向他道歉,剛才有那麼一剎那,他的確是不服氣初夏來教訓他,可是剛才一琢磨,也是,人家那語氣根本就是開玩笑的,他到底是敏感些什麼,在意些什麼?
“林初chūn,你這個xing格想闖出一片天來可是有些困難……”羅曉瓊笑著拍拍他的肩膀,“我比你大一歲多,也算是工作了多半年了,給你說句大實話,太倔了,不是好事兒,太一本正經了,也不是好事兒。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。”林初chūn聲若蚊蠅的承認,他這個錯不是針對羅曉瓊認的,而是針對初夏認的。
他就是這樣的xing格,當真的意識到自己錯了以後,就會立馬把自己的氣焰收回來,只是,他還做不到那麼坦然的道歉。
趙玉蘭趕緊打圓場:“行了,你什麼xing格咱們都知道,一家人,就別解釋來解釋去了,要是還當我們是二伯二伯娘,以後有難處了,就給我們寫信,有什麼想不明白的事兒,也給我們寫信,不圖別的,能開導開導你也是好的,對不對?”
林初chūn趕緊點頭:“二伯娘您放心,我聽您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