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是怎麼回報我的?見了長的好看的小姑娘就拔不動腿了,就什麼都巴拉巴拉說出來了?我還真是看錯你了!”
張家寶唇動了動,仍是沒出聲。
欒大梅就覺得自己剛才說的全對了,所以,張家寶才無話可說了,剎那間,她的臉色變的極難看,這樣的結果,她接受不了。
二十多歲的年紀,不管處於哪個年代,都是對愛qíng極為憧憬的,希望對方的眼中只有自己,只順著自己,只要發生了偏差,就會覺得一切的美好都破滅了。
欒大梅灰敗的臉色,沒引起張家寶的同qíng,反而讓他心裡生出厭煩,當然,他自己是不會承認,有初夏和羅曉瓊站那兒,土氣的欒大梅剎時讓他無法接受了。
“大梅,錯了就是錯了,錯了就要認錯,我已經答應了小香,要替她澄清,你同意不同意,結果都是這樣了。
如果因為這事兒,我以後找不到媳婦,那是我的命,反正,我不能為了自己,就不管別人的死活,希望你,也能好好想想,畢竟小香是你的妹妹。”
欒大梅不可置信的看著張家寶,哪怕對美好的愛qíng失望了,她仍然接受不了對方突然如此的翻臉無qíng,如果說那會兒張家寶的話讓她意外,這會兒則是讓她絕望。
曾經口口聲聲說,心裡只有她一個,這輩子都不會多看別的女人一眼,什麼事兒都會護著她的男人,怎麼會突然就變了?!她視線飄忽的看向欒小香,唇蠕動著,卻是半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欒小香有些不忍,可是想到對方之前對自己做的事兒,她移開了視線。
“你們……”欒大梅淚水滴落下來,“你們怎麼可以這麼欺負人?”
“欺負人?”羅曉瓊好笑的看著她,“你之前那樣對小香的時候,怎麼不說是欺負人?現在只是讓你還原事實,就是欺負人了?”
欒大梅不服氣的吼:“本來王家也是要退親的!”
“退親是一回事兒,名聲不好是另外一回事兒,如果讓你背這樣的黑鍋,你願意背嗎?”
“我願意!”
“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,你明知道小香不會讓你背這樣的黑鍋……”羅曉瓊無語的瞥著她,“你的自私,成功刷新了我對無恥的認識。”轉而看向初夏,“是這樣說的,對吧?”
“對。”初夏忍著笑點點頭,“小香,是你自己一定要親眼看看她的表現的,現在,看到了,決定怎麼做了吧?”
欒小香遲疑著不說話。
“我們不左右你的決定,這事兒,還是由你和小姑小姑父做決定,我們只是輔助幫忙。”初夏qiáng調道。
“我決定了。”欒小香堅定的看向欒大梅,“我給你兩個選擇,要麼馬上去大隊喇叭向我道歉,要麼,讓奶奶從此住在你們家。”
欒大梅的眉頭就皺起來,這兩個選擇,她都無法接受,因為無論怎麼做,都是要讓她的父親知道她的所作所為,她就沉默著不應答。
“你還要和她談嗎?”初夏看向欒小香問道。
“不了。”欒小香轉身,沖初夏和羅曉瓊笑笑,“回去告訴我爹娘,讓他們去和大伯大伯娘談。”
三人便無視站在那兒的欒大梅,看向張家寶。
“我和你們一起去。”張家寶趕緊道,心裡暗自嘀咕,他敢不去麼?那男人的大拳頭要是真的砸他腦袋上,他半條小命可就沒了。
……
欒青樹和林寶娟回到家就忙活著生火做飯,雖然自家條件差,但是,他們是誠心誠意的想好好招待侄女和侄女婿。
幾個小輩一到這兒就拉著小香出去看風景,讓他們好生高興——這說明了侄女侄女婿不嫌棄他們家的飯菜,願意留下來呢。
把侄女侄女婿帶來的罐頭起開幾個,再把家裡能炒的青菜都上一盤,又拿出凍在外面的ròu,做了個紅燒ròu,凍的jī凍和豬皮凍端上來,滿滿的擺了一桌子。
兩口子剛把菜擺完,門栓響,扭頭一看,是初夏一行人回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