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,看著林阿姨對我如避瘟疫一樣的樣子,我真的對以前的堅持懷疑了,媽,我想退給劉振qiáng算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郭采萍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女兒,“就那個矮冬瓜,你真的覺得合適?沒錯,他現在是混到副縣長了,可是和周家這樣的人家比起來,副縣長算什麼?
只要你林阿姨肯幫忙,你就一定能嫁比他好一百倍的男人,而且,那劉振qiáng如果只是長的丑也就罷了,生活作風也不怎麼樣。
媽可是聽人說,他之前找了個農村姑娘,肚子都大了,不知怎麼著就搬走不見了,現在又找了一個農村姑娘,還給辦到了縣裡上班。
這樣的一個男人,你要是嫁給他,不得憋屈一輩子?要媽說,與其嫁給他,還不如嫁個普通工人呢,好歹,作風上不會犯錯。”
金蘭不服氣的道:“媽,這種傳言您也信?要真是別人說的那樣,他怎麼可能還牢牢的坐在副縣長的位置上?”
“你是不是和他聯繫上了?”郭采萍眉頭皺起來,“蘭蘭,媽在看男人上,絕對比你要看得准,你聽媽的,他真的不合適你。”
“我再想想吧。”金蘭嘆口氣,“媽,但凡有希望,我也不願意嫁給他,但是,我把身邊的人算來算去,也就他最有出息了。
再說了,媽不是也說過嘛,好模樣不頂飯吃,老了以後沒有一個好看的,那麼,他長的丑還有什麼好介意的?
而且媽,他現在和以前不太一樣了,如果您同意,今晚我讓他請咱們吃飯,到時候,您和爸也可以觀察觀察他,看他是不是還是你們印象中的樣子。”
“蘭蘭……”郭采萍一臉駭然的看著女兒,“你別嚇唬媽,什麼時候,你們倆都發展到這種進度了?你和他……和他有沒有過份的舉動?蘭蘭,這事你可不能糊塗,也不能瞞著媽,快和媽說實話!”
金蘭臉漲的通紅:“媽,您想哪裡去了,我只是因為工作關係和他見過幾次,他說了,他會一直等著我,這不今天遇到林阿姨,我受了點兒打擊,就想gān脆不再拖了,免得拖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。”
郭采萍長舒一口氣:“那就好,那就好,媽就怕你小小年紀不知道深淺犯下大錯,孩子,男人都在乎這事兒,不到結婚那天,一定不能把自己託付給哪個男人,要不然,以後你一定會後悔的。”
“媽,這道理您和我講了無數遍了,我不會忘的。”看一眼時間,金蘭開始收拾飯盒,“我下午還約了朋友一起去公園玩,走了。”
“約的誰?”郭采萍不放心的問道。
“媽,我今年是二十七,不是十七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問,你多穿點衣服,別凍著。”
送走了女兒,郭采萍一直坐那兒發呆,直覺上,她覺得女兒約的那個人,應該是劉振qiáng。
……
正如郭采萍所料,金蘭約的人的確是劉振qiáng,只不過,發出邀約的是劉振qiáng,赴約的是金蘭罷了。
金蘭和劉振qiáng曾是小學同學,後來,劉振qiáng家搬了家,一直到初中,她們都沒再見過。
再後來,倆人竟成了初中的同桌。
劉振qiáng上學晚,雖然是同班,但是比她大兩歲,是以,不同於班上其他的男孩子的調皮,他對金蘭很照顧。
例如,金蘭生病的時候,他一定會幫她抄好筆記,偶爾,還會塞個jī蛋給金蘭,金蘭知道他家的條件不好,那個jī蛋可能是他過生日或者是考試取得好成績的獎勵,這讓金蘭很感動。
但感動不代表著喜歡,加之後來高中的時候劉振qiáng就輟了學,倆人的聯繫就漸漸的斷了。
直到金蘭工作,他們又遇上了,只不過那個時候,他是革委會主任手下的一名小兵,他對她很熱qíng,她對他很無感。
就那麼斷斷續續的聯繫著,似乎,他知道她對他的無意,從來不往那方面引,倆人偶爾的見面,就是老同學的閒聊。
直到劉振qiáng成為副縣長,對金蘭的態度才變的熱qíng了,似乎,一下子有了自信,整個人都跟以前不一樣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