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!”金蘭態度堅決的盯著郭采萍,“媽。我已經決定了,就是他了,除非,您在三天內給我找一個更好的,要不,我馬上和他領證,被人指指點點的日子,我是真的過夠了!”
“你……”郭采萍氣得看向坐椅子上看報紙的丈夫,“女兒又不是我自己的,你就不能caocao心?整天抱著份報紙看看看。你能看出點什麼來?
別人嫁個丈夫是為了過好日子的,我呢?自從嫁給你,就沒少cao過心,家裡的大事兒小事兒,離了我就不行。你說我找了你是gān什麼的?”
金父放下報紙,無奈的笑著:“好好好,都是我的錯,可是,孩子的事兒不一向都是你說了算嘛,我想摻言也摻不進去呀?”
“蘭蘭,你看看。你看看,這就是找個沒本事男人的後果,什麼事兒都不管,什麼事兒都要你自己cao心,讓媽說,那個劉振qiáng比你爸也qiáng不了多少。聽媽的……”
“媽!”金蘭打斷郭采萍,“我話說的那麼明白了,您能不能別再這樣?而且我爸挺好的,什麼事兒都讓著您,要是沒有爸。咱們家怎麼能住上這樣的大房子?”
郭采萍撇了撇嘴:“他們廠的工人住的房子就是比別的廠的工人住的房子大,又不是你爸的本事,你別給他臉上貼金了。”
“媽,話不能這樣說,如果不是爸技術過硬,被秦廠長拉到玻璃廠,咱們能住上這樣的大房子嗎?”金蘭看向父親金濤,“爸,對不起,我不爭氣總是讓媽沒處撒氣拿您當靶子,您別和她一般見識。”
“你……”郭采萍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她覺得自己處處為女兒著想,女兒卻不理解她,如此想著,就坐在桌旁嚶嚶哭起來。
金蘭頭大的看著母親,她心裡已經很難受很亂了,老媽還一個勁兒的和她鬧騰,這樣的日子,她可真的是熬夠了!
嘆口氣,金蘭轉身出了門,咣的一聲把門彈回去。
“你看你看……”郭采萍手抖抖的指著門口向丈夫控訴,“我生她養她,處處為她著想,她就是這樣回報我的,都是你這個做父親的沒用,才讓我過這樣的日子!”
“是是是,都是我不好,讓你們娘倆受委屈了。”金濤是個好脾氣的,趕緊上前安慰妻子,“你也別太生氣了,孩子也是心裡難受。
你想想啊,她能不想著找個好婆家?而且,她打小就心氣兒高,現在這樣選你以為她心裡就高興了?不過,真說起來,振qiáng那孩子也算是條件不錯了。
才三十來歲,就已經是副縣長了,這以後發展到哪個地步,還真是沒法兒說的事,是,他讓家庭拖累了,可是這更說明他有出息,是不是?”
“道理我明白,可是咱們女兒這麼優秀,我又一直說了,要給她找個家境好的,要是和劉振qiáng在一起了,還不得被別人笑話死?”
“你看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吧,是女兒的幸福重要還是你的面子重要?”金父輕撫著妻子的後背,“咱女兒不傻,相信她,好不好?”
“她不傻,可是你傻……”郭彩萍瞪一眼丈夫,“當年我怎麼就選中你了?要不然,我現在肯定過的不比林艷秋差。”
“是是是,都是我拖累了你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別這麼窩囊!”郭彩萍忽的站起來,一臉怒氣的盯著丈夫,“我都這樣說你了,你還和個鼻清似的,一點兒火xing都沒有,我說,你到底是不是男人?!”
金濤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凝固住,半晌,嘆口氣:“郭彩萍,因為你是我的妻子,所以,我才什麼都讓著你,難道,我和你爭和你吵就是男人了?你確定,你想要的是那樣的男人?”
郭彩萍臉色微僵,卻忍不住繼續嘴硬:“是,我寧願要個和我爭和我吵的男人,也不願意要你這種一棍子悶不出個屁來的窩囊廢,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和你爹,根本就是一樣的,當初我真是瞎了眼了。”
“我讓著你,是因為我覺得你是我最親近的人。但不代表著,你可以侮rǔ我的家人,郭彩萍,我以前就說過。你怎麼欺負我都行,但是,絕對不可以對我的父母不敬!”
郭彩萍有些後悔剛才的衝動,但是,話說出來了,她又不想認輸,就冷哼一聲:“我說的不是實話嗎?如果你父親能抓住機會,你們家會是現在這樣的qíng況嗎?一窩子的窩囊廢!”
金濤氣得唇發抖:“你再說一遍!”
“你們金家,一窩子的窩囊廢!”郭彩萍一字一頓的道。
“郭彩萍,我金濤可以忍著你讓著你。卻絕對不可以讓你侮rǔ我的家人,這是我的底線,所以,我們的日子過到頭了。”金濤起身,淡淡的看著她。“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