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夏,咱倆第一次見面,按說,我不應該拒絕你的要求,可是,剛才有些人的話你也聽到了,人要臉樹要皮,我要是留下了,以後在某些人面前哪還有臉?”
嘆口氣,邵敏繼續道,“之前就聽說了林家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,還聽說了你和小姑長相特別像,我一直可好奇了,要不是那混蛋和我xing子,我上次就來找你玩了。
我估計下午四點鐘你們肯定就忙完了,你看……你看這樣好不好,四點鐘我準時在路口等著你,你到我家去玩好不好?”
聽她這麼說,初夏就知道,她和林文秀散不了,要是真的不喜歡林文秀,她壓根兒就不會邀請自己去她家,說白了,第一次見面,不認不識的,人家憑什麼邀請她做客?
“四哥!”初夏看向還在發愣的林文秀,“你還不趕緊向邵敏姐道歉,難不成,想把道歉的話留著過年下餃子用?”
“噗!”初夏的話太逗,方靜儀沒忍住就笑噴了,見大家視線轉向她,臉漲的通紅,耷拉下腦袋降低存在感。
方靜紫和邵敏早就認識,這會兒就站起來:“邵敏。我妹妹沒有惡意的,你別往心裡去,今天是我和文杰定婚的日子,賞我們個面兒。留下來好不好?”
“靜紫姐,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不和您打招呼,剛才被氣糊塗了……”邵敏趕緊道歉,“我自己巴巴的過來,就是因為今天是您和文杰定婚的日子,可是,有些人不讓我留,你說我……”
“你剛才說你來是因為對我妹妹好奇,現在又說。你來是因為我三哥三嫂定婚,邵敏,你嫌我說話不好聽,那麼,你呢?”林文秀定定看著邵敏。“我知道你是在控訴我這段時間不去找你,但是,你想過我為什麼不去找你呢?
我早就和你說過,我不喜歡你的左右逢源,平時別的事兒也就罷了,可是在感qíng上,在婚姻大事兒上。你也這樣,我接受不了。
喜歡我,就和我在一起,喜歡huáng心傑,就和huáng心傑在一起,既和我來往。又和huáng心傑來往,你這是什麼意思?
沒錯,我剛才的話是有些過激,但邵敏,我不想騙你。那的確就是我的心裡話,如果我們多年的感qíng,敵不過一個突然cha進的第三者,那麼,我們還有什麼必要在一起?
今天你能來,我很開心,真的,如果你真的是心裡只有我,那麼,開開心心的留下,參加我三哥三嫂的定婚宴。
如果你離開了,我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,咱們永遠都不會在一起了,我是什麼xing格你清楚,我這麼說了,就一定能這麼做。
選擇權在你,無論你做出怎麼樣的選擇,我都不會怪你,我也向你保證,我這人,一輩子只和一個女人結婚,只對一個女人好。”
任哪一個女孩子,在這麼多人面前,被男朋友這麼說,bī著表態,都會覺得是很丟人的一件事兒,邵敏當然也不例外。
她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林文杰,不明白這男人怎麼可以這麼不講道理。
好吧,他不去找她,她來了,可他是怎麼對她的?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兒,讓她下不來台嗎?
什麼叫在他和huáng心傑之間左右逢源?她有嗎?
既然他話說到這份兒上了,那麼,她還真就不能不說了,所有的隱忍,所有的委屈,在這一剎那,傾瀉而出,淚水,不受控制的涌了出來,讓她一時之間根本就發不了聲。
初夏和方靜紫都是一臉無語的看著林文秀,能再笨點兒嗎?
qíng商是真低啊,初夏暗自感慨,隨之又嘆氣,這個年代,大多數男人對待另一半的態度都是這樣的,哎,還好,她遇到的不是這樣的。
如此想著,對邵敏不免就多了些同qíng,初夏挽住她的手,小聲勸道:“邵敏姐,別哭了,他就是在擺大男人架子,你別和他一般見識,其實我們都是向著你的,都覺得他做的不對,要不,咱們去側廳坐會兒, 不搭理他,好不好?”
林文斌也在訓堂弟:“文秀,你腦子進水了是吧?如果是有女孩子跑咱家來找你,還見天的好言好語討好,家裡人又對她熱qíng,我和你幾個哥哥還威脅你,要是敢不理人家,就斷絕兄弟關係,你還真能不管不顧的攆走對方,不認我們了?”
自昨晚回家後,就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林文航接話道:“文秀,公道的講,邵敏真的沒錯,她有家,有家人,不可能豁上一切什麼都不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