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羅曉瓊,羅曉瓊,羅曉瓊!羅曉瓊!”一聲緊似一聲的呼喚。終於使的極歡快的打著呼嚕羅大小姐爬了起來,揉揉眼睛,半晌才回過神來:“有十五分鐘了嗎?”
“當然!”周漢亮迅速發動了車子,“你是上車來敷眼睛的還是來補覺的?”
“我就想躺著敷還方便。沒想到就給睡過去了……”羅曉瓊邊說邊把腦袋往前伸伸對準了後視鏡,一臉擔心的道,“周政委,幫忙看看,我眼睛還腫不腫了?”
周漢亮打量一眼,道:“還行吧。”
“還行吧是什麼意思?”羅曉瓊不滿的瞪著他,“腫還是不腫?”
“你都睡著了你說會不會腫?只不過現在不紅了,要是不常見你的,只會覺得你是天生的腫眼泡罷了。”
“腫眼泡就腫眼泡吧。”也沒別的辦法,羅曉瓊只好認了這個說法兒。“反正我又不是要相親,無所謂了。”
畢竟是女生宿舍,周漢亮進去不方便,就把水遞給羅曉瓊:“你告訴他們一聲,我在外面等著。”先前答應了要送劉美君的媽媽回去。他不能食言。
想了想,羅曉瓊道:“周政委,我看你一起進去好了,反正裡面已經有一名男士了,再說,你不擔心豆豆嗎?”
想了想也是這麼個事兒,如果他不進去。裡面只有一名男士,好像才是不妥的,“水給我吧,你先進去,要是那名男士在,你就不用吱聲。要是不在,我就不進去了。”
羅曉瓊進屋後卻發現,房間裡只剩了筠豆豆一個,正坐在chuáng沿上發呆,看到她進來。嘆了口氣:“你去哪兒了?”
“我眼睛腫了沒下來,跟著周政委去打水了。”羅曉瓊邊說邊沖身後道,“周政委,你進來吧,就豆豆自己。”說著再次看向筠豆豆,“美君呢?”
“哎!”筠豆豆嘆一聲,瞪一眼隨後進來的周漢亮,“你們打個水打這半天,要是早點兒回來幫著解釋解釋,事qíng還不會發展到不可收拾,這下可好,美君回家還不知要被怎麼訓呢。”
“到底怎麼了?”羅曉瓊急的坐到她身邊晃著她,“別賣關子了好不好?”
“那個和美君媽媽一起來的是美君媽媽廠子裡的同事,那個男的是美君媽媽同事的姐姐家的孩子,在機械廠上班,是技術員,叫童寶。
美君媽媽和那個同事很好,那個同事就想讓美君嫁給她姐姐的兒子,童寶的父母都是工廠領導,本人工作又好,美君媽媽也覺得很合適。
本來說好了是後天相親的,結果,突然有人給童寶介紹對象,美君媽媽的同事怕童寶相親別人,就把相親的時間提前了。
美君媽媽也是臨時知道的,打電話過來的時候,咱們已經出去吃飯了,在家裡等不著人,她就領著倆人過來了。
她以為美君是晚上要加班才沒回去,帶人家來的時候就這麼和人家說的,結果,咱們醉醺醺的就回來了。
你們把我送下就走了,留美君自己在這兒,聞到酒味兒,那個童寶就不高興了,小聲問他姨,為什麼要騙他,說他要找的是個老老實實過日子的媳婦兒,不是不gān正事光愛玩的。
他也沒壓著聲,美君媽媽聽到就有些不高興,偏生美君媽媽的同事不想在外甥面前丟臉,就直接質問了美君媽媽。
美君媽媽當然替美君分辯,說女兒向來都是老老實實的,今晚是特殊qíng況,然後童寶就說,特殊qíng況女孩子也不能喝成這個樣子,還和男人一起。
我正好渴,就爬起來讓美君給我倒水喝,當時我是真沒搞明白狀況,以為說話的是咱們自己人,結果那男的就冷哼一聲,說他不喜歡願意給別人做丫環的女孩兒。
等美君把壺裡那點涼水倒給我喝了,我才清醒了些,看到屋子裡坐了陌生人,就小聲問美君這都是誰,問你們去哪兒了。
美君小聲和我說了一下,我就趕緊起身向他們解釋,我和美君是戰友是同事是好朋友,沒把她當丫環,至於我喝的多了點兒,是因為好朋友要離開,心裡難受。
然後,美君就扯了扯我讓我不用解釋,和她媽媽說,她現在不想找對象結婚,就算是要找,也會自己找,不用家裡介紹。
她媽媽還沒說什麼,她媽媽的同事先不樂意了,冷哼一聲就說,她可真是吃飽了撐的cao這種閒心,說自家外甥條件那麼好,要不是看在好同事的份兒上,她才不會介紹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