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老太太關係麼僵,這個時候過去她肯定會覺得我是去看笑話的,所以沒辦法,只能讓美君替我盡這份孝心。
這不一上午在家裡我就沒著沒落的,美君好不容易找到這麼份好前程,要是因為家裡的事兒再耽誤了,可怎麼辦?哎!”
“劉奶奶的病很重嗎?”初夏疑惑的問道。
“年紀大了,腸胃弱,昨晚上吃的年糕,後來又吃了個凍梨,就上吐下瀉的,有些控制不住,身邊離了人是真不行。
美君奶奶不願意看著我,就一直住在美君大伯家,美君大伯和大伯娘都是上白班,這種時候,讓咱我們派人過去照顧也是應該的。”
聽明白了原因,初夏也就放心了,看出劉媽媽qíng緒不高,她就起身告辭:“阿姨,既然沒什麼事兒,我們就先撤了。
美君有我的電話,麻煩您轉告她一聲,有什麼事兒就給我打電話,朋友嘛,就是應該互相幫忙的,就算我不在這邊,我的家人還在這邊嘛。”
“咚咚咚……”
還沒等劉媽媽說話,房門被急急的敲響,她只好歉意的沖初夏笑笑:“初夏同志,您先稍微一等,我去看看是誰。”
“好,您先去忙。”初夏便又坐了回去,瞄一眼坐旁邊一點表qíng都沒有的周蜜康,再瞄瞄低垂著腦袋坐那兒的於明輝,她看向周吉萍無奈的笑,“二姐,你看他們倆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陪著咱們來要債的呢。”
周吉萍就笑:“本來就是嘛,他們是以保鏢的身份來的,這個樣子才更符合形象嘛。”
被打趣的二人,仍然維持原狀坐那兒,無奈的嘆口氣,初夏看向門口,就見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女子正了聲音和美君媽媽說著什麼,而美君媽媽的臉色也越來越凝重。
等送走了客人,美君媽媽的神色明顯比剛才更凝重了,“阿姨,出什麼事兒了嗎?”初夏猶豫一下,還是問出了心中疑問,她是真的很在意劉美君這個朋友要,要是真的是劉家遇到了什麼事兒,正好周蜜康和于明濤都在這兒,解決起來也應該沒什麼太大難度。
劉媽媽擠出個笑容:“也沒什麼,就是我的工作崗位做了一下調整。”
初夏又不笨,聯繫到之前的事兒,馬上就明白過來:“是不是把您調到了又累賺錢又少的地方?就因為昨晚上的事兒?”
劉媽媽點了點頭,一臉苦笑:“我也沒料到她會這樣,不過,沒事兒,我身體好,再累點的活也能gān了。
就是苦了美君爸爸,他原本在保全那邊,結果給調到裝卸那邊去了,年紀也不小了,和一群小年輕一起gān活,真夠他喝一壺的。”
“這人心眼小的和針眼差不多了……”初夏無語的嘀咕一句,看向在坐的三位,她對這a市的紡織廠不熟悉,在坐的三位總應該有熟悉的吧?
“這事我來辦吧……”周吉萍沖劉媽媽笑笑,“阿姨,我有個同學的老公在紡織一廠,我給她打個電話,您放心,回頭您去上班的時候,該gān什麼還是gān什麼,而且絕對不會有人給您穿小鞋。”
“這方便嗎?”劉媽媽有些猶豫,她是希望對方能幫忙調一調的,但是,又覺得欠的人qíng太大,而且,人家只是自家女兒朋友的大姑姐,再讓女兒的朋友欠婆家的qíng,不太好吧?
這麼想著,還不待周吉萍說話,又道,“算了,不用調了,正好,我也多活動活動,身體還好,至於美君她爸,換個地方也挺好的,等他回家我叮囑他量力而行就是了。”
初夏就一頭黑線,這個年代竟然還有換重活鍛鍊身體一說?不過,從這件事兒上,她也更肯定了劉美君的家人。
所以說,有時候兒女的xing格受父母影響還是蠻大的,當然,凡事沒有絕對,有很多也是和父母背道而馳的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敲門聲再次響起,劉媽媽歉意的沖幾人笑笑,趕緊去開門,“香芝,我來和你說個事兒……”女人的聲音嘎然而止,眼睛瞄著屋子裡的幾個人,“香芝,你家裡有客人?”
“是美君的好朋友,為了昨晚的事兒,特意過來解釋的……”劉媽媽邊說邊轉身往裡走,並指著初夏向對方介紹道,“就是這位林初夏同志考上了a醫大,美君她們幾個捨不得林初夏同志,就多喝了點兒。”
女人打量初夏兩眼後,笑道:“這姑娘可真俊,也真有能耐,這么小的年紀就考上大學了,嘖嘖,香芝,要是你家美君也能考上就好了。”
“要和我說什麼事兒?”劉媽媽徑直扯開了話題,初夏等人此時已經明白,這女人肯定就是昨晚上帶著外甥去相親的那位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