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年輕人,最初的拘束沒了,相處起來就更加的輕鬆。初夏索xing也問出自己心中疑問:“三嫂,靜儀姐,你們把昕麗這麼帶出來,她姐姐不會說什麼嗎?”方靜文和李昕藍的事兒她也知道,所以才會有此一問。
方靜儀攤攤手:“我過去的時候,李昕藍應該以為我去找她的。故意看我一眼移開了視線,估計我們走了以後,她能氣個半死。”
李昕麗嘆口氣:“她願意生氣就生氣吧,反正,她是被我媽給寵壞了。靜紫姐,靜儀姐,我不是因為你們幫我才向著你們說話,要是真娶了她那樣的人做媳婦,那你們家就等著jī飛狗跳吧。
我媽是怎麼對待我爸的你們都也知道,我姐絕對是我媽的翻版,而且還有過之而無不及,我爸原本也不是那麼懦弱的,就是不希望家裡天天吵,他才忍著。
忍著忍著忍習慣了,他好像對我媽的脾氣也就不在乎了,有時候我幫他都覺得幫的沒勁,但是仔細想想,他也是沒辦法。
哎,所以說呀,這男人娶妻和女人嫁人是一樣的,找到那種不講道理的,這一輩子就別想過好了,沒孩子還好說,有了孩子,連孩子一起跟著遭罪。”
“從小到大,我們都在聽姚嬸罵李叔,小的時候,我們還因為這個特別瞧不起李叔呢,現在明白了,他也是真不容易……”方靜儀有些同qíng的看著李昕麗,“最苦的就是你了,其實你姐沒受什麼影響。”
“我姐長的像我媽嘛,所以我媽把她當成了自己年輕的翻版,我像我爸,自然就把我當成了我爸的翻版,哪能看我順眼了。”
還有這說法兒?初夏一頭的黑線,要真是這麼不滿意,李昕麗的媽當年為什麼要嫁給李昕麗的爸?難不成是嫌自己過的太舒坦了?
“李叔年輕的時候長的可好了,又是技術工,可受女孩子喜歡了,是姚嬸主動追求才和姚嬸結婚的呢。”
方靜儀的解釋解了初夏的惑,她就更無語了,這也就是這個年代,要是後世,這樣的女人,等著離婚吧!
這會兒,她仔細打量了打量李昕麗,發現她的五官長的果然很jīng致,只不過,她衣服穿的太破舊,頭髮又剪的太沒型兒,看上去有些亂糟糟的,就很容易讓人忽略她的長相,“這誰給你剪的頭髮?不會是你媽吧?”初夏問道。
“嗯。”李昕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髮,“我頭髮太粗太硬了,削刀的刀片有些鈍,就削成這個樣子了。”
方靜儀撇了撇嘴:“拉倒吧,你姐的頭髮也挺粗的,咋沒看你媽給削成這樣?”
“都是先給我姐削,再給我削。”李昕麗蔫蔫的耷拉下腦袋,“我媽說了,我姐長的比我好看,得打扮的漂亮點兒,找個好婆家,才能讓我們家過上好日子。”
“偏心偏的沒邊兒了。”方靜儀氣哼哼的道,“我媽看不過眼給昕麗剪了次頭髮,結果讓她媽指桑罵槐的罵了半下午,以後就再也不敢攬這活計了。”
好吧,又見識到了一個奇葩,初夏站起身來:“一會兒我給你削個好看的頭型,明天入學,總得打扮的jīng神點兒,你媽找不著我,罵我也聽不見。”邊說邊拉李昕麗起身,“衛生間有熱水,你去把頭髮洗一洗。”
相處了這一大會兒,知道初夏不是那種虛偽的,李昕麗略一遲疑,就順從的起身跟在初夏身後去了衛生間。
“姐,現在是不是覺得我的決定沒錯了?”方靜儀附在方靜紫耳邊小聲道。
“本來我也沒有不同意……”方靜紫瞪一眼妹妹,“我只是說,最好讓她們多了解一段再坐到一起深處。”
方靜儀一臉的不以為然:“那樣的效果哪有這樣好?反正咱們對昕麗了解,絕對不是個有壞心眼的,就算初夏不滿意她,也沒什麼,姐,你做事兒還是太小心了。”
“好了,下不為例,要不是可憐昕麗,我也不會答應……”幽幽的嘆口氣,方靜紫看向妹妹,“如果不是因為初夏原本出身普通人家,這次的事兒,絕對會引得林家反感。
靜儀,咱們的確是沒有壞心眼兒,林家也的確是沒有架子,但,在沒有充分的了解下,有些事qíng做出來,可能會有不一樣的解讀。
就像咱倆找李昕麗過來這事兒,要是她自己不說,咱們是不是還意識不到先前的做法讓她誤會了那麼多?
這也幸虧她是個脾氣好的,要不然,當時吵吵起來,咱明明做好事兒,卻弄個沒臉,那叫怎麼回事兒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