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撇撇嘴:“我覺得還是用當牛作馬形容比較貼合實際。”
李昕麗點點頭:“對,她現在在婆家就是當牛作馬,所以,我也下了決心,不管和哪個在一起,要先看明白他家裡人的為人,絕對不能讓自己去人家家裡去當牛作馬!”
趙玉蘭看看女兒,再看看李昕麗,笑了起來:“也不能看了這種不好的例子,就故意往不好處表現,你們想啊,有哪個父母願意兒子找個又懶又饞xing子又不好的兒媳婦兒?”
“娘,我們只是說不能失去尊嚴的往好里表現,又沒說要表現的又懶又饞xing子還不好,就原本怎麼樣現在還是怎麼樣,這麼著他們要是能接受了,結了婚也沒那麼多矛盾,是不是?”
“好好好,娘冤枉你們了……”頓一頓,趙玉蘭又道,“不過,這麼說也是對著的,一輩子的大事兒,了解清楚了比稀里糊塗的嫁要好。”
李昕麗看了一眼時間,時間還算充裕,就見看向娘倆:“嬸,初夏,我再給你們講個實事兒,是我們那一片的一個鄰居家的閨女,我叫她秀琴姨。
秀琴姨找對象的時候就一個條件,只要好看,別的她都不管,然後,25那年,真的讓她相上了一個長的好看的男人。
男人的家裡只有一個老娘,住著個十平米的房子,秀琴姨就覺得,好歹有個窩,比那住集體宿舍的qiáng多了。
雖然秀琴姨的父母都不同意,可她相了那麼多,就那男的最好看,她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就要嫁給那姨夫。
她年紀也大了,也實在耽誤不起了,她父母就答應了下來,給倆人張羅著結了婚,婚後一開始,倆人過的還行。
一年以後,那男的就光想在家睡覺,什麼都不gān,秀琴姨說他兩句,他就和秀琴姨吵吵,吵吵完了繼續睡覺。
沒辦法,秀珍姨就去婦聯尋求幫助,可人家告訴她,這事兒婦聯也沒法管,那姨夫又沒欺負秀珍姨,她們去不著份兒。
又堅持了一段時間,秀珍姨就覺得和那姨夫實在是沒法兒在一起過了,就想離婚,可那姨夫不上班,廠子裡怕擔責任,不給他開介紹信,秀珍姨就拉著他去區里找領導。
領導當然是勸合,不讓倆人離,姨夫倒是無所謂,但秀珍姨堅決要離,說來也巧,正好之前有個腿有殘疾的兵去區里尋求幫助,說一個人生活不方便,希望組織上幫忙給組建個家庭。
本來那領導挺頭痛的,別的事兒可以幫,這組建家庭怎麼幫?總不能找個女的bī著人家嫁給他吧?又不是大功臣,他也不敢那樣做呀。
正好秀珍姨送上門去了,那領導就指著坐在椅子上看熱鬧的兵,說你非要離也行,嫁給他吧,願意不願意?
秀珍姨看了看坐椅子上的退伍老兵,覺得對方長的也算周正,jīng氣神兒也不錯,就覺得自己真是賺大了,當即答應了下來。
那個姨夫懶歸懶,膽兒卻是挺小的,領導同意離婚,他半個不字都沒敢說,簽完字就走人了,然後,領導又給負責髮結婚證的打電話,直接到他辦公室給秀珍姨和退伍兵把結婚證辦了。
直到把一切手續辦完離開的時候,秀珍姨才發現,那老兵的一條腿是瘸的,走路必須得拄著拐棍兒,也終於明白,領導為什麼那麼急著給她辦結婚證。
她回過頭剛想表示抗議,領導瞪著她說,要是膽敢再鬧騰,就別嫌他不客氣,區政府不是開著給她過家家的。
然後,她就隨那腿不好的老兵回家了,這當兵的,有好兵也有壞兵,秀珍姨嫁的那個就是壞兵,懶的呀,吃飯都想讓人餵。
後來她打聽了打聽,那老兵的腿是上樹掏鳥窩自己摔斷的,根本就不是什麼英雄,然後,她想離婚也離不了,就只能和那男人一起過了。
到現在和老兵結婚也七年多了,那老兵還是見天的閒晃,懶的程度絕對是比第一個姨夫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秀珍姨也成了我們那一代的典型代表,所以,看了這些例子,我在找對象上,是絕對不會閉著眼瞎摸的,這一步錯,步步錯,錯到最後,死都死不起,太可怕了。”
趙玉蘭忍不住嘆口氣:“你那秀珍姨落得這一天,也怨不得別人,都是她自己沒整明白,又倔,才到了這一步的,不過,那種男人畢竟少,你也別總拿這種對照。”
“我娘說的對,你不能拿這種做參照物……”初夏認真的看著李昕麗,“你自己發現了沒有,你總是把這種不好的例子當做警示。
有這樣的想法當然是對的,但是,不能全部是這樣的想法,也要看一看身邊那些正面的例子,那些過的幸福的例子。”
“嗯。”李昕麗趕緊點頭,“我知道,我現在已經往好處看了,以前啊,可能自己不受待見,我是挺關注這些不順的事兒的,總是不希望自己的日子不順上再加不順,現在認識了你們幾個,我發現我真的是活的太消極了,這毛病,一定要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