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這個樣子,真的好嗎?”楊曉麗和初夏結伴去廁所的時候,忍不住嘆氣道,“看著她bī自己戴上面具,我後悔昨天那麼勸她了。”
“只要她知道對誰戴面具,對誰不戴就行……”初夏也忍不住嘆氣,“她不開心這是一定的,但是,人這輩子就是這樣,想得到,必然會有失去,只不過有的人運氣好,失去的少,有的人運氣差,失去的多而已。”
“那咱倆就算是運氣好的。”
“是的。”初夏點點頭,“咱倆的確是運氣好的。”
一名男生和倆人jiāo會的時候,腳步頓了頓,隨之又繼續往前走。
“看,又一個被你迷住的。”楊曉麗便笑道。
“不是的,你搞錯了。”初夏眉頭微微皺著,男生瞄她的時候,她正好也條件反she的看過去,所以,就清楚的看到了對方眼神中的厭惡,她不記得自己有得罪過他。
“怎麼了,不就是被男生多看了兩眼嗎,至於這麼嚴肅?”楊曉麗以為她是不好意思,就笑道,“你家師長大人不會連你被多看兩眼都要吃醋吧?”
初夏就嘆口氣:“你真的誤會了,他看我的眼神是看仇人的眼神,可是我想不出來,我和他有什麼jiāo集……”
“看仇人的眼神?”楊曉麗愣一會兒,疑惑的看向初夏,“你確定你沒看錯?我無法相像你這樣的女孩子會讓男孩子不喜歡,而且,你說過,師長大人是你的第一個男朋友,然後你們就結婚了,也不存在你拋棄了哪個男生的事兒,他憑什麼討厭你?會不會……”她猛的一拍大腿,“會不會是師長qíng敵那邊的?”
初夏就心中一動,對啊,她怎麼忽略了這種可能xing,以原本的她來說,是不可能接觸到這樣的人的,說白了, 這種學霸型的,對原本的她正眼都不會多瞄一眼的,那麼,如果她沒看錯,楊曉麗的猜測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釋了。
“是吧,你也覺得我猜對了,是吧?”楊曉麗想了想,“這事包我身上,明天給你打聽出來,那男的叫什麼,哪裡人。”
“好。”初夏感激的看著她,“曉麗,謝謝。”
“行了,咱姐們,客氣什麼。”楊曉麗邊說邊不好意思的笑,“再說了,咱們剛認識的時候,我對你不友好,就權當我在補償吧。”
“我以前挺相信第一印象的,但我現在,不信了……”初夏沖她笑笑,“說實話,我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咱們會成為朋友,還是這麼好的朋友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楊曉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,“我就當是誇獎了,不過,我不想騙你,咱們能成為朋友,我還是功利了些,如果你不是和周師長在一起了,我大概也不會和你走近,現在,也或者不是在醫科大,而是在文工團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初夏點點頭,“但是,你並沒有真的利用我,你的父親想要通過你來和周家走近,也是正常的,長輩們之間的事兒,我不想過多評介,但是,我都能理解。”
“真的?”楊曉麗認真的看著她,“你真的理解,不討厭我爸爸這樣做?”
“不討厭。”初夏也直視著她,“相對於正直不轉彎的人來說,正直又轉彎的人更讓我欽佩,因為他們在保護好自己的同時,也更多的幫助了別人。”
楊曉麗就開心的笑起來:“這話我一定要學給我爸聽,說真的,如果小的時候沒親眼見到……”咬咬唇,她繼續道,“沒親眼見到我同學爸爸的慘死,或者,我今天也不會有這麼大的感觸,更不會這麼認可我爸的做法兒。
我同學的爸爸是保護了一名老教授,結果,就被人給搞的家破人亡,最後,那老教授也能沒逃得過去。
一直到前段時間,我才知道我爸竟然保護了五名老專家不受迫害,這個,我們從來不知道,是那幾名老專家平了反,來我家和我爸喝告別酒,我才知道我爸竟然做了那麼有意義的事兒。
他和我說,他想要和周家關係好一些,不是想沾多少光,是想站在這棵大樹下,保證我們一家人安全的qíng況下,做更多有利於國家有利於人民的事兒。”
略一猶豫,楊曉麗有些忐忑的看向初夏,“你會不會覺得,我爸爸把我們家的安全放在前面,挺自私的?”
初夏索xing停下了腳步,一臉認真的道:“要是連家人都保護不了,又怎麼能真的保護得了別人?萬不得以的qíng況兩說,但是,能顧全的qíng況下,蠻gān是最讓人鄙視的,說白了,那不就是借著犧牲家人來成全自己嗎,是不是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