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咋溜達這麼長時間?這是誰?”林寶河看著坐在地上的秦浩天,一臉的納悶,這大冬天的,要不是腦子有問題,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兒來吧?
“我婆婆死對頭的弟弟的兒子。”初夏用最直接的方式把秦浩天的身份告訴了林寶河,要不然,她爹肯定會去扶對方起來,她不得不防著對方,第一次相遇時,對方看向她眼神里的厭惡,她可是記的清清楚楚。
他剛才也說了,求她是萬不得已,從他當時的眼神來判斷,他應該是把一切的責任都怪到了她的身上,或者,是他姑姑說了什麼吧。
不過,如果是這樣,這男人可真夠渣的,剛才可是親口和她說,都是她姑bī他爸做的,擺明了也是不認可自己姑姑的。
反正不管到處怎麼回事兒,這位秦浩天,在初夏心裡已經是渣定了。
林寶河多護閨女的人,聽閨女這麼一說,當即一臉警惕的站到妻女身前:“他這是想gān什麼?你們倆剛才為什麼不喊人?”
“是尋思著要是冤枉了這孩子,就不好了。”趙玉蘭就把剛才的qíng形詳細的向丈夫解說了一遍,待她話音落下,林寶河伸手撥拉撥拉娘倆,“還站這兒gān什麼,快回家去,大冷天的,咋一點兒也不惜乎身子?你這當娘的也是,孩子不懂事兒,你也不懂事兒?”
聽著老爹的訓斥,初夏莫名的就想笑,心裡又覺得暖暖的,老爹這是擔心娘倆,又不想冤枉了秦浩天,才故意用這種方式呢,可是,她又怎麼會只留老爹在這兒?
“爹,讓我和他說……”初夏上前一步,拉住林寶河的胳膊,撒嬌的晃晃,“我沒事兒的,您陪著我,好不好?”
“有啥好說的?”林寶河皺著眉頭,“這事又不怪你,他姑自己做錯了事兒落得這下場,怨得著誰?他爸要是憑本事工作,gān的好,人家能把他辭了?”
“叔,要不是實在沒辦法了,我也不想這麼求你們,畢竟……”秦浩天站起來,臉上多了絲羞惱,“畢竟我也是大學生!”
“大學生咋了?”林寶河冷哼一聲,“大學生就高人一等啊?再說了,你媽想禍害我閨女出醜的時候,咋就沒尋思尋思她還是長輩呢?”
“要我怎麼做,你才幫忙?”秦浩天是看著初夏說的。
“你先說說你的萬不得已是什麼吧。”
沒被一口回絕,秦浩天的神色明顯一振:“我姑離婚後就搬我家去住了,她說以前都是她照顧我們家,這會兒輪著我們家照顧她了。
我爸和我媽念著她的好,也覺得她落得這一步可憐,就答應了讓她在家裡住下,可是,這接連的,我爸沒了工作,我媽身子不好,我爺奶也生病,家裡就真的是窮的揭不開鍋了。
我有個談了兩年的對象,本來是打算今年過年結婚的,可是得知我爸沒了工作後,她父母就不同意我們今年結婚了,說是畢業以後再說。
她也考了咱們學校來,這幾天和一個男同學關係特別好,我問她,她說我瞎想,我就知道,要再這麼下去,她遲早是別人家的媳婦兒。
我和她的事兒鄰居親戚們都知道,要是就這麼散了,我就真沒臉回家了,我們家原本挺讓人羨慕的,要是這麼下去,沒準就真的家破人亡了。
我不希望等我畢業的時候,就落得孤家寡人一個,林初夏,你幫了我爸,就等於救了我們全家,以後我姑也不會再找你們家的事兒,我也感激你一輩子。”
聽完秦浩天的講述,初夏只有一種感覺,這是一個極其自以為是的男人,他把所有的問題都歸咎到了別人的身上,似乎,別人幫他是理所當然,而他們傷害了別人,別人馬上原諒他們,也是理所當然。
“這就是你的理由?”淡淡掃他一眼,初夏轉身就走,“爹,娘,我們回家!”
“你……”秦浩天氣的臉通紅,手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,從小到大,還沒人敢這麼瞧不上他呢,噢,也不能這麼說,應該說在去年之前,從來沒人敢小瞧他,可現在……
要不是他在學習方面的天賦異於常人,大概,他這輩子也只能像他爸一樣,做個一無是處的làngdàng子,在他看來,成為大學生的他,畢業以後絕對可以還回周家幫忙之qíng,之所以找林初夏,是覺得接近她最容易,哪想到,這女人竟然這麼狠心!
“夏,明天讓娘陪著你上學吧。”走幾步,趙玉蘭回頭瞄了一眼還站在那兒的秦昊天,一臉擔心的提議道。
初夏搖了搖頭,見她娘一臉著急的想要說什麼,搶先道:“回去我馬上給周蜜康打電話,讓他來安排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