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連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,那他能坐在這個位置上。還真是走了狗屎運了,或者,也不會坐的太長久?
就這會兒功夫,初夏已經暗自給歐部長把官帽摘了,囧~
“小林同學……”歐明濤微微嘆一聲,有些尷尬的看著初夏,“我知道我再說下去就有點兒不識趣了,但是,我女兒留在a師,真的是很有必要的。
我也向你保證,她絕對不會對你丈夫做出什麼不當的舉動,就算你不相信她,總要相信我這個老頭子不會騙你吧?要不,你說我這臉往哪兒擱,是不是?”
你女兒對周蜜康沒意思才怪呢!初夏心裡這麼想著,嘴上當然不會說出來,要不然,這老頭絕對會以為她在吃gān醋才堅決不幫忙的。
“歐部長,那我現在給周蜜康打電話吧。”
沒想到剛才還絕不鬆口的初夏,轉眼就這麼脆快的應了下來,歐明濤略一愣怔,趕緊把電話推到初夏面前:“我就知道,小林同志是個大度的孩子。”
初夏一頭黑線,什麼叫“大度的孩子”?她沒接話,徑直打到了周蜜康那兒:“那個,我和你說說,我沒誤會你和你的助手,你別意氣用事……嗯嗯,好好,我知道了。”她看向歐明濤,“您要和他說話嗎?”
歐明濤趕緊擺了擺手,笑話 ,碰了一次釘子,他還去碰第二次,還是當著她的面兒,那不是腦子有問題嗎?!
“那我掛了。”初夏對著電話那邊道聲再見,把電話扣回去,看向巴巴看著她的歐明濤,“他說了,不是因為怕我誤會,是覺得歐指導不適合在a師工作,他說他工作的事兒讓我不要瞎摻合,真是不好意思,我幫不到您。”說話間她站了起來,向對方告辭,“歐部長,我就不耽誤您時間了……”
歐明濤打斷她:“小林同志,你先坐。”
無奈,初夏只好坐回去。
歐明濤讓她坐下,卻沒吱聲,擰著眉頭不知在想什麼,房間內陷入了久久的沉默,老大一會兒,他終於下定決心般看向初夏:“如果是別人,我可能不會這樣糾結,周師長連他的父親都可以那麼多年不搭理,我相信,我再說什麼,或者再找別人,都是無用的。
他認識你以後的變化,大家都看在眼裡,我也相信大家的說辭,你才是他真正的救星,也是周家的救星。
本來,這事兒我不應該說出來的,但是……”頓一會兒,他嘆口氣,“但是,現在我好像是別無選擇,但你要保證,我和你說的這一切,你必須保密。
我也聲明,決定告訴你,我是相信你是一個守信用的孩子,這從咱們剛才的jiāo談中,我已經看出來了。”
如果是剛來到這個年代的時候,初夏坐在歐部長的對面,肯定緊張的心都要抖成一個團兒了,可是,這半年多,她接觸的圈子越來越高,心理承受能力自然就變的qiáng大無比,這也是她會當面反駁歐明濤的根本原因。
本來,歐明濤話音落下的時候,她想要反駁對方,她不喜歡威脅的,是他主動要告訴她的,又不是她要求知道的,憑什麼給她扣一堆的帽子?
但隨之,她壓制了自己的念頭。
不管怎麼說,歐明濤的職位和年紀都在那兒,她現在坐在他的對面,代表的不只是她自己,還有周蜜康,還有周家。
所以,她應該把握好一個度,既不會讓對方覺得她想要討好他,又不會讓對方覺得她無理霸道不懂事兒。
“您請說,不過,就算您說了,我求了,能不能答應,也不是我所能控制的,到時候還希望歐部長不要失望。”
歐明濤就苦笑,坐對面的這哪是個農村長大的小姑娘,分明就是頂級家族培養出來的小狐狸,絕對的是恰到好處,滴水不漏啊!
“好……”歐明濤便把讓他糾結的秘密告訴了初夏,末了,又補充道,“當然,這些還不是定局,也有可能我說的這些不會發生,我只是希望,讓我的女兒盡她應盡的責任和義務,既然上天給了她這個天賦,就不希望被糟蹋了。”
這事兒初夏早就知道,確切的說,她比任何人知道的都清楚,所以,她根本沒什麼驚訝的,但是,她也很清楚,如果她表現的過於平靜,歐明濤就會懷疑周蜜康把這消息透露給她了,這是絕對不可以的!所以,該有的驚訝必須有!
其實,這也不是難事兒,歐明濤肯把這事兒告訴她,還是讓她很驚訝的,而且,也因此讓她對歐明濤的印象好了很多。
原本她以為歐明濤就是一個過度寵孩子的無原則的父親,現在看來,他的出發點是既有為公的一面也有為私的一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