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我大姑姐去了幾次。都沒見到旬醫生,後來才知道,恰好在我大姑姐過來的那天,旬醫生……”
齊老醫生打斷她:“腦出血昏迷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初夏點點頭,“所以,我想求您幫我大姑姐看看,她心地特別好,xing格也特別好,待人也特別好。特別特別善良……”
“怎麼那麼羅嗦?”齊老醫生瞪她一眼,“我很忙你不知道嗎?”
“啊?”略一愣。初夏明白過來,趕緊往外跑。沖等在外面的周吉萍招手,“二姐,快進來,快進來。”
“你們倆腦子都串了糖葫蘆了是吧?”齊老醫生無語的看著歡天喜地跑進來的姑嫂倆,“林初夏,你是怎麼認識我的,是不是忘了?”
“啊?”
“啊什麼啊……”齊老醫生神色淡淡的看著她,“要不是因為周家,你能認識我?”
“對對對……”初夏連連點頭,“我和二姐可真夠糊塗的……”邊說邊扯過還在發愣的周吉萍,“二姐,快坐下讓齊老看看。”
“噢噢噢……”周吉萍連應幾聲,趕緊把胳膊伸到桌子上放好,沖齊老討好的笑,“齊老,麻煩您了。”
“嗯。”齊老應一聲,手搭到脈腕上,片刻,示意她換另一隻胳膊,然後收回去,淡淡的道:“以後心思別那麼重,原本就沒恢復好,思慮一過多,自然就要出問題。”說著掏出處方簽刷刷的寫了滿滿一張遞給她,“先抓十幅,吃完了再來看看。”
“謝謝您。”周吉萍趕緊道謝,雖然一肚子疑問,這會兒卻是什麼也不敢多說。
齊老就低下頭,不再搭理倆人。
逐客令都下了,初夏和周吉萍自是不好再在這兒耗下去,道聲謝,就一起去藥房抓藥了。
出了醫院的大門,周吉萍又忍不住回頭瞄瞄,轉而看向初夏:“齊老整個跟換了個人一般,真是奇了怪了。”
初夏附和的點頭:“是啊,雖然對人還是有些冷淡,但是已經不是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,還是這樣好,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,他句句都帶刺兒,害得我一直提心弔膽的。”
“看來人的心結打開,需要的就是一點點契機,那麼多年,齊老一直堅持著自己的堅持,誰都拿他沒辦法,沒想到……”周吉萍上下打量著初夏,一臉的佩服,“弟妹,我現在可真是服了你了。
說真的,我不是沒動過找齊老的念頭,可是念頭有腦子裡一打轉兒就打消了,就覺得他雖然對你破了一次例,但不代表著以後都會破例。
他的倔qiáng,小蜜都比不了,要不是真的沒辦法了,我絕對不會答應來找齊老的,來的時候我可是對於失望而歸,做了充分的思想準備呢,沒想到,真的沒想到了……”
“哎,有些事兒不親身經歷,可能無法理解吧,二姐你看我剛才小心翼翼的模樣兒,其實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樣的。
就覺得上次也許是走了狗屎運了,這次就算被趕出來,我也得試試,卻沒想到,和想像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兒。
不過,這個結果是最好的,齊老在中醫方面的專長是大家普遍認可的,這種毛病還是中醫比西醫更好一些。
這段時間二姐就住在這兒,等把這十副吃完了,我再陪二姐來複診,最好讓齊老給二姐開點兒補養身體的,爭取讓二姐和姐夫早些做爸爸媽媽。”
周吉萍只一猶豫就應了下來,她過來的目的連丈夫都沒說,現在有了這樣的好結果,她也就沒必要再瞞著大傢伙兒了。
周老太太和林艷秋知道周吉萍的身體狀況後,既心疼又生氣,把她狠狠的訓了一番,嫌她有事不和家裡人說。
至于于明濤那邊,一聽妻子找到了良方,高興都來不及,又哪會生氣妻子騙自己,一個勁兒的叮囑妻子,安心休養,他閒下來了馬上來京城看她。
掛斷電話,周吉萍長長舒一口氣,見初夏正巴巴的看著她,就不好意思的笑:“我是怕大家擔心才不說的,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猶豫一下,初夏還是道,“二姐到底有什麼煩心事兒,竟然把身體給耗到這個程度?如果方便,就和我說說,行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