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夢冉沖她翻個白眼兒:“怪我們多管閒事呢?”
“看你,冤枉人了吧?”初夏一臉的無奈,“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就是不想你們再為了這事兒生氣。”
“對了。有個人倒是一直在幫你解釋,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兒用的……”李昕麗認真的看著初夏,“你能想到是誰吧?”
“方香?”
“對。就是她。”李昕麗點點頭,“因為她以前做過對不住你的事兒。現在向著你說話,大家還是相信的。
所以對這件事兒我覺得也不用太悲觀了,大家都不用管,漸漸的也就壓下去了,甚至,都會信了方香的話也說不定。”
“其實這事兒有個最簡單的辦法,就是讓你婆家人和校領導說一聲,由學校替你公布這件事兒。那樣,就什麼流言也不會有了。
如果覺得只說你的事兒有些突兀,那就gān脆讓校領導找個藉口,把已婚人士的名單公布一下,只要你婆家出面,校領導肯定會配合的。”
提出這意見的,自然是楊曉麗,家人大多從政從小受薰陶的原因,她思考問題的方向往往都是往這種捷徑上靠。
“不必了……”初夏擺擺手,沖幾人笑。“這種傳言流傳的這麼廣,絕對是有些人刻意為止,為什麼針對我。也很簡單。
原本我是保送生,大家對我都是有些鄙視的,結果幾次考試我的成績都排在前面,這等於生生把他們甩向我的大巴掌又甩了回去,他們怎麼會開心了?
所以現在有這樣的機會,當然要滿足一下自己看笑話的心思,而那些跟著以訛傳訛的,你說他們真的是被誤導了嗎?
只要有腦子的就應該明白,我這個年紀。如果真的是未婚先孕,學校會讓我繼續待在這裡嗎?我的父母再大度。也不可能我做了這麼大的錯事兒,還跑來陪著我吧?
很經不起推敲的事兒。為什麼大家就信了?而且上次周蜜康來學校找我,好多人都看到了,為什麼大家對他的出現集體失憶了?
不是我一定要把人往壞處想,是他們做的讓我不得不往壞處想,那麼,我就滿足大家的八卦心,由他們去吧。
總有一天,說厭了,沒勁了,也就不說了,真讓我婆家人來澄清這件事兒,倒顯得我對他們的說辭多在意似的。
能把心思用在這方面的,都不是什麼有出息的,且讓他們得意著,總有一天他們會為自己側重點的偏離後悔的。”
初夏沒說的時候,大家還真沒往這方面想,這段時間只顧著生氣去了,就埋怨大傢伙兒是非不分,現在一琢磨,可不是不對勁兒嘛?!
“就讓那些人得意著……”林夢冉一臉的不甘,“也太便宜他們了,而且,將來畢業了都會安排工作,他們也損失不了什麼呀?”
“那怎麼著?”初夏攤攤手,“讓我去把中傷我的都找出來,開除?如果真要是這樣做,估計1/3的學生要被開除吧?”
“你真的一點兒都不在意?”楊曉麗有些不相信的打量著初夏問道。
“你說呢?”初夏翻個白眼兒,“別人說我壞話,我不可能歡天喜地的,只是覺得沒必要和他們計較罷了。
而且,本來大家妒忌的就是我特權太多,要是再這麼一鬧,表面上可能會被嚇住,背地裡呢?等以後畢業分配工作以後,那我可就真的出名了,做名人很煩的,你們不知道嗎?”
本來很嚴肅的事兒,被初夏這麼調侃的說出來,原本繃著臉的幾人表qíng就鬆動了一些,細想想,也是那麼回事兒。
原本大家妒忌的就是初夏是保送生,長的好,成績也好,還有特權可以天天回家,要是再用權力澄清謠言,那就會出現另一種謠言——本人沒本事,完全仗家勢。
雖然說這樣的謠言久了也會不攻自破,但是工作以後走到哪都比別人多些阻力,也的確不是件美好的事兒。
這麼一琢磨,幾人也就覺得自己的主意不是什麼好主意了,可是,就這樣由著大家,實在是不甘心啊,到底要怎麼辦才好?!
“行了,你們也別糾結了,今晚上齊老值班,吃完飯我要去醫院,先走了。”初夏沖幾人擺擺手,轉身就往外走,一直遠遠站在一邊的王忠良迅速跟上去。
“咱們怎麼辦?”林夢冉看一眼楊曉麗,徵詢意見。
“涼拌!”楊曉麗嘆口氣,看向幾人,“老么說的對,搭理了,那些人更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,他們愛咋說咋說,總有一天,會自食惡果的。”說著,沖幾人勾勾手指頭,壓低了聲音,“咱們不處理,不代表不可以記帳,到時候師長回來了,呵呵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