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天豆豆給我打過電話,聽她的聲音好像挺不開心的,要不這樣,我一會打電話問問她的意思,如果她想早些和周漢亮結婚,你就勸勸他。
有時候,他以為是為對方好,可能恰恰是害得倆人都痛苦,的確,人應該多為對方的將來做打算,可是,誰敢說自己的明天是什麼樣子的?
要總是顧忌這個那個,這世界上大概有一多半的人不用結婚了,平時看著挺開通的人,這會兒怎麼那麼死較真呢。真是的。”
“行,你問問筠豆豆那邊的意思我再決定怎麼做,不過。你記住了,先別把這個建議提出來。咱們要的是筠豆豆的真實想法兒。”
“我知道,我有那麼笨呢?”初夏忍不住翻個白眼兒,“你為了自己的兄弟著想,我還為了自己的姐妹著想呢,肯定不會用道德綁架她的。”
掛斷師長筒子電話,初夏看一眼時間,估計這個點兒很難找到筠豆豆,就先去了學校上課。中午回家的時候,才把電話打過去。
在醫院辦公室,有些話也不方便說,閒嘮了幾句,告訴對方有時間的時候,給她打個電話,初夏就把電話掛斷了。
筠豆豆也不是個笨的,一聽對方的語氣就知道是有私事兒要說,好不容易捱到下班,便迅速竄回家。躲臥室給把電話回了過去,“初夏,找我有什麼事兒?”一聽到對方聲音。她就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“就是想問問你和周漢亮的事兒唄,前天聽你打電話心qíng不好,我一直惦著,想問問你現在怎麼樣了。”初夏說著輕笑,“你肯定猜到我找你的原因了,還跟我裝糊塗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筠豆豆就訕訕的笑,“是不是師長大人把周漢亮昨天在我家的事兒和你說了?”
初夏坦然的承認:“是。”
“我就知道,他肯定第一時間向師長大人匯報,師長大人肯定第一時間向你匯報。哎,我這點兒可憐的*啊……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初夏輕咳一聲。“你要是介意我就和周蜜康說一聲,以後禁止周漢亮把私事告訴他。我呢,也絕不要聽你的私事兒。”
“不介意不介意……”筠豆豆慌的趕緊攔她,笑話,她可需要對方適時的告訴她周漢亮的想法和動態了,要是不讓說,以後她上哪打聽去?
“真的不介意?”
“真的真的……”筠豆豆急不可耐的解釋,“我就是逗你玩的,怎麼能當真呢,你也不是不知道,男人那張嘴都太嚴實了,想要撬點兒話,簡直比登天還難。
有你家師長大人這麼幫忙套點兒消息,我多多少少還能知道他心裡的想法兒,要不然,我根本就像個被在鼓裡的傻子。”
“你到底怎麼打算的?”初夏再次問道。
“你問我怎麼打算……”筠豆豆苦笑,“要是我的打算能有用就好了,依著我的意見,趁著這段時間他有時間,我們趕緊把婚事辦了行了,可他哪會聽我的?
初夏,我現在真的是不知道他真愛我還是假愛我,他的意思竟然是把我們的婚期無限期延長,可能明年,也可能後年,或者更久也說不定。
當然,他是在為我著想我知道,他就是擔心萬一他有什麼事兒,我變成寡婦,不瞞你說,我明確告訴他了,我只要現在和他在一起,只要把能在一起的日子過好,就一輩子不會有遺撼。
可他說,不管我介意不介意,他都不能那麼做,他說他要做到的是,對我們未來的生活有絕對的把握時,再把我娶回家。
不是說男人真心喜歡一個女人的時候,會千方百計的想要得到她,絕對不能讓對方成為別人的女人嘛,可他為什麼能這麼大度?
如果不是不愛,或者愛的不夠,我想不到別的原因,但是,我又不敢這麼和他說,我生怕我這麼說了,他會借坡下驢和我分手。
哎,初夏,我這段時間都快糾結死了,尤其昨天出了果果的事兒以後,我這心裡更難過了,本來他就已經遠著我了,要是再經了這次的事兒,我真的怕……”
聽著電話那端的抽泣聲,初夏嘆口氣:“明白了,你的意思是,你就想現在和周漢亮結婚,絕對不會後悔,對不對?”
“當然。”想也不想的,筠豆豆給出了肯定的回答,“如果照他說的,真的有一天他有什麼事兒,這輩子我都會遺撼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