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我肯定做到。”
“原諒你這一次吧,沒事了。”初夏說完也不等對方說話就迅速掛斷了,心裡恨恨的想著,哼。你剛才掛我的電話,現在我就掛你的電話,讓你也嘗嘗話沒說完被人掛斷電話的滋味兒!
心裡還在這兒得意著呢。電話又響了,還是師長筒子,只一句,“你還沒喊我老公呢。”
初夏猛的一拍腦門,她說剛才一直覺得哪兒不對勁兒呢,以前師長筒子都是喊她“初夏”或者“夏”的,剛才一口一個“老婆”,喊的那叫一個歡實!
“周蜜康……”初夏喊了師長筒子的名字,鼻音里剛吼出聲。師長筒子趕緊道,“好好好。老婆大人什麼時候想喊了就什麼時候喊,不qiáng求。不qiáng求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滾蛋!”
“啪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滾出去!”
舉著話筒聽著那邊一系列的雜音,初夏愣一會兒,終於理清了頭緒,臉不自覺的燒了起來,私下和周蜜康怎麼鬧騰都沒什麼,讓周漢亮那傢伙撞上……
然後,她臉上的紅暈還沒能褪gān淨呢,師長筒子電話又打回來了,輕咳一聲:“老婆,你……你想知道的事兒我給你打聽出來了。”
初夏一時沒反應過來,就問:“什麼事兒?”
“周漢亮為什麼改主意的原因。”
“噢噢噢……”初夏連應幾聲,又滿的道,“賣什麼關子,快說嘛。”
“咳……”
“你怎麼那麼多亂七八糟的音?”
“這事兒……”略一遲疑,師長筒子咬牙道,“剛才我和你打電話不是讓周漢亮撞上了嗎,做為jiāo換,他就把答應和筠豆豆結婚的事兒告訴我了。
和你談過之後,筠豆豆就找他了,然後,做了一桌子菜,倆人邊吃邊喝邊聊,到第二天早上,周漢亮就不得不娶筠豆豆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自己想。”如果只是周漢亮的事兒,師長筒子自是不會有所忌諱,這不還牽涉一個筠豆豆嘛,他就不好意思說出實qíng。
說實話,要不是為了討自家小妻子的歡心,打死他都不會去問周漢亮這種事兒的,而且,對方一說出來,他就後悔了,這種秘密,不知道的時候好奇,知道了,是真尷尬!
好在,周漢亮對他極了解,清楚問這事兒,肯定是受了某人之託,當時就表態,他不介意師長大人把這事兒告訴嫂夫人……
師長筒子這麼個態度,初夏哪還能想不到是什麼緣由,握著電話笑的有些訕訕:“老公,難為你了,嘿嘿……”
原本心裡彆扭的不得了的師長筒子,得了這聲“老公”,立馬全身舒暢了,當即表示,以後小妻子有什麼要求儘管提,刀山火海,要臉不要臉,都無所謂!囧~
掛斷電話,初夏心裡一直隱著的那點兒憂慮終於消失的gāngān淨淨,要不是真心的害著周漢亮,打定主意非他不嫁,筠豆豆是不可能做出這種選擇的。
離筠豆豆結婚還有三天,初夏找系主任請假。
醫學院第一二年級的課程主要以理論課為主,是以,雖然懷了身孕,初夏的成績卻是系裡拔尖的,她去請假,系主任自是很痛快,甚至還問她,五天的假期夠不夠,要不要再多加幾天……
算算也好幾個月沒回老家了,趙玉蘭和林寶河在王忠良的陪同下,去買了不少的京城特產,他們想借著女兒回a市的功夫,回老家看看。
雖然那邊的爹娘不是親的,也算是斷了關係,但是,胖嬸,剛順,大剛爺爺,寶娟一家,都是他們惦著的,再者趙玉蘭也惦著趙玉山和李愛媛。
二哥趙玉水那邊,自從京城離開後,就再也沒給他們寫信,老爺子老太太不說,心裡肯定惦記的要命,所以,趙玉蘭林寶河和初夏一商量,就決定先去a市看看他們的qíng況,再問問他們的意見,要是也打算回老家,就帶他們一起回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