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曉東笑著應兩聲,腳輕輕碰了碰拉著臉的女人,對方皺眉看著他,“gān什麼?!要我也給她鞠一躬?”
“金梅!”杜曉東不滿的看著她,“我能有今天是怎麼回事兒不是和你說過嘛?你這是gān什麼?”不待對方說話,他趕緊看向初夏解釋,“金梅最討厭我討好別人,她沒別的意思,您別生她的氣。”
“哥,討好別人和感謝別人是兩個概念……”筠豆豆搶先接話,轉而神色淡淡的看向金梅。“金姐,既然我們家這小廟裝不了您這尊大和尚,就不qiáng求了。”
“哼!”金梅冷哼一聲。站起身就往外走,杜曉東追出去兩步。又回過頭猶豫的看著父母,“由她去吧。”杜父皺眉看著他,“這樣的女人,不合適咱家。”
杜曉東就蔫蔫的退了回來。
杜曉北撇了撇嘴,他最看不慣哥哥這窩囊勁兒,那麼個眼高於頂,瞧不起人的女人,有什麼好的?要是他。早就不要了!
這還沒娶回家呢就這個樣子,要真是娶回來,杜家人還不得全被她管的不能吱聲兒啊?可那女人憑什麼?!
筠豆豆對自家哥哥的表現也很不滿,從小寄養在筠家,她對杜曉東和杜曉北的感qíng就和對親哥哥的感qíng一樣,當然也盼著倆哥哥幸福,對於在哥找到女朋友,她還是很高興的,可是,在見面後。她就真高興不起來了,自從進了筠家的門,就一副天王老子她最大的表qíng。她真不明白對方的傲氣是從哪兒來的!
好吧,原本對她傲氣就傲氣吧,他們都忍了,現在憑什麼對自己的朋友傲氣?尤其,大哥有今天還全靠自己這個朋友的幫忙,不感恩也就罷了,你憑什麼沖人家擺臉子?
現在再看看自家大哥的模樣兒,她就覺得心裡堵了一團棉花,這都叫些什麼事兒?!那麼一個女人。真娶回家,養父母的日子還有法兒過嗎?
一時間。廳里的氣氛就冷下來,初夏和羅曉瓊就有些後悔。早知道她們就不跑來湊熱鬧了,這大喜的日子,鬧的像什麼話?
“我不喜歡那個女人,她看我的眼光可討厭了!”
說話的是筠果果。
因為之前對筠豆豆養父母家不夠禮貌,蘭愛蓮現在在盡力彌補,是以,雖然看出那個金梅不是個好的,對自家人的態度也有些過份,她都忍了下來。
卻沒想到,忍著忍著,最終還是鬧到了這個樣子。
和丈夫對視一眼,蘭愛蓮看向杜父杜母:“杜哥杜嫂,其實打從今天你們來了沒多會兒,我就挺疑惑這個金梅的身份的,她家裡……是做什麼的?”
“她家和我們家以前是鄰居,後來她爸當了官,就不在一個地方住了,年初的時候我和她爸碰巧遇上,兩家就又來往了起來。
她爸現在是棉紡一廠的工會主席,她一直想讓曉東去棉紡一廠,我們都攔著,她心裡就制了個氣,覺得我們不識趣兒。
其實依著我和他媽的心思,這樣的媳婦兒是要不得的,可曉東打小和金梅好,再見面又是金梅同意和他處對象的,他就挺中意。
金梅這孩子其實心眼也不壞,就是……就是這些年她爸當了官,大家都敬著她,就受不得一點兒氣,和曉東在一塊兒,也看不得曉東受一點兒氣。
平時和我們相處,其實也還行,就是有一點兒,她說什麼,我們都得聽,只要我們說出個兩樣來,她就拉著臉不願意。
可今天這事兒,她是真的半點兒理都沒有……”頓一頓,杜父繼續道,“不過,她也不知道咱這邊家裡的qíng況。
可能在她心裡,曉東在廠子裡雖然做到了車間主任,但還是要被廠長副廠長管著,心裡就不舒服,她是想讓曉東更有出息些,又著急曉東不聽她的。
以前也和她說過,曉東當初被欺負,是周團長幫的忙,不過,周團長的qíng況我們也沒說,可能在她心裡,不但不覺得周團長是幫忙,還覺得周團長擋了她的路,所以,才會對林同志的態度不好。”
井底之蛙是什麼,總算是見識到了……,初夏和羅曉瓊筠豆豆都是一臉的無語,心裡厭煩,筠豆豆就拉著筠果果和初夏羅曉瓊回了自己屋子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還沒等幾人坐穩,房門被叩響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