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相處多年的感qíng,怎麼可能說放手就放手?
荊哲當時非常的痛苦,好在荊家人都是開通的,也不bī他,只要求他儘快的走出來。
真的分手後,莊玉寧倒是放不下了,就總來找荊哲。
畢竟莊玉寧和杜愛民之間發生的是醜事兒,荊家並沒有透露出去,是以,莊愛民來找,荊家也不好總把她關在外面。
說白了,還是荊家人心在善,不希望因此毀了她的一生。
正因為這樣,莊玉寧就郁發覺得自己和荊哲之間還有可能。
然後另一邊,杜愛民卻是和未婚妻退了婚,要求和莊玉寧在一起。
那個時候,莊玉寧已經明白,杜愛民的堅持,完全是因為她的家境,並不是真的對她的感qíng深到什麼程度。
後來,實在受不了杜愛民的糾纏,莊玉寧就向荊哲表示,如果他願意和她一起面對杜愛民,讓對方死了心,從此以後,她就不再來煩荊哲。
一直面對下去,就要一直痛心難過,荊哲答應了她。
見面的時候,莊玉寧向杜愛民表示,她愛的是荊哲,自始至終都是,之所以和杜愛民在一起,無非是和荊哲相處的久了,讓她忽略了自己心裡真實的感覺。
杜愛民當然是不願意的。
越說越急,雙方就發生了肢體衝突。
事實上,莊玉寧是想把杜愛民推到河裡去的,結果,卻把沒有防備的荊哲給撞下去了,然後,她便跟著跳下水,拼了命的往上拉荊哲。
是的,荊哲不會游泳。
所以,荊哲的命的確是莊玉寧給救的。
事發後,杜愛民就自顧自的走了。
而荊哲因為失去了那一段的記憶,這件事兒就這麼塵封下去。
至於埋在院子裡的日記,的確是荊怡所寫,而她是瞞著荊莫年做的,她只是希望,用這種方式,讓在天有靈的莊玉寧能放過小弟,讓小弟醒過來。
卻沒想到,終有一天,這件事兒因她讓小弟重新面對。
荊哲也說了,在恢復記憶後他也明白,那一段,是他刻意忘掉的,因為莊玉寧救他的時候,已經了無生意。
或者,莊玉寧說的是真的,她並不是真的想要背叛荊哲,只是一埋忽略了自己的感qíng,走錯了路,想要再回去的時候卻發現,那種錯,是永遠無法原諒的。
在荊哲的內心,對莊玉寧是恨與愛摻雜著的,這種感覺太折磨人,他在昏迷過去的時候,提醒自己,要把那一段忘掉。
至於這種事qíng的可行xing,原老和齊老都表示,有時候,人意念qiáng烈的qíng況下,的確是可以做到一些常理解釋不通的事qíng。
而事實上,荊哲一直在感qíng上不敢前進,也是因為潛意識裡,還對曾經的傷害有著記憶,就算是沒看到那本日記,不知道真相,他和曾梅麗之間,也不會平靜無波的走到一起的。
現在看來,這一段的波折,倒是件好事兒,無論是他,還是曾梅麗,都會加倍的珍惜這得來不易的緣份。
還原真相的調查,是周蜜康做的。
初夏得知實qíng後的第一時間打電話去找周蜜康算帳:“不是說有了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嗎?gān嘛說話不算話?”
電話那端的周蜜康就苦笑:“我的確是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了,但是你上課去了,不信你問問姥爺,電話是他接的。”
“算了,我不追究你這事兒了,我就是想問問,你不會有一天,也突然冒出這麼個前女友?”初夏輕咳一聲,“別怪我懷疑你,是你之前明明都知道,卻把這事兒瞞著我,所以,你不能怪我多想!”
師長筒子:“……”無端端的去提這種事兒,應該是腦子有問題才會做的事兒吧?
☆、第1009章 慶幸
“心虛了吧?”電話那端的初夏等不到師長筒子的回答,便生生把冤枉的大帽子扣到了師長筒子的腦袋上。
小妻子在孕中,qíng緒不穩是值得原諒的,師長筒子這麼想著,便放柔了聲音哄道:“事qíng過去這麼久,我也是真的沒往這方面想,要不然,知道荊哲恐婚的時候我就告訴你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