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看來,這根本就不是根不根的問題。在他們眼裡,我出嫁了,就不再是於家的人了。能多算計我一分是一分。
當然,這當中。是不包括我媽的,我媽對我們幾個,都是一視同仁的,甚至,還因為他們對我的算計,替我力爭了不少。
也是因為這個,我媽的身體一直不好,我想好了,回頭我就和我媽商量一下,把她接過來一起生活,然後,我和於家就沒必要再來往了。”
“大嫂這樣說,肯定是有緣由的,我們家以前住在鄉下的時候也不省心,有些時候,的確不一定是親人就真心待你的。”若不是被親人傷到極致,又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?初夏沒追問緣由,只握住她的手,給予她力量。
“弟妹,我也沒必要瞞你……”咬咬唇,於桃唇角泛起苦笑,“我生下妍妍後,他們去看我,就是長吁短嘆。
後來……”頓了好大一會兒,讓自己的qíng緒平復下來,她才繼續道,“後來,我奶奶終於說出了他們頻頻嘆息的緣由。
她們竟然是把主意打到了老七的頭上,我妹妹今年不是二十三嘛,他們覺得,我沒給周家生下男孩兒,註定了要失寵,不如讓我妹妹嫁給老七,等於再多一重保險。
我當然就拒絕了,不是我故意貶低我妹妹,就她那樣的,給老七提鞋老七都會嫌她腳趾頭粗,這事兒,我一直不好意思和任何人說,媽和婆婆說讓我來京城,我真的有一種解脫的感覺。
說白了,我還是麵皮薄,不好意思說出拒絕的話,就讓他們越來越得寸進尺,這段時間我不在,他們就總去找周喜康。
甚至,我爺爺奶奶還一起去找了周喜康,要求他幫忙牽線,開始的時候,周喜康礙於面子,應付他們說是合適的時機就提。
結果,他們竟然當真了,隔幾天就去問,後來,周喜康實在沒辦法了,才悄悄把這事兒告訴了我,我告訴他,直接拒絕他們就好,不用管。
他說怕他們會嫌他這個女婿瞧不上人,我就把我躲出來的緣由告訴了他,然後,周喜康也沒辦法,只好答應了讓我繼續留在這邊,他那邊自己想辦法處理。
現在想想,我真的是太自私了,自己跑出來躲清閒,卻讓周喜康一個人面對我娘家人的刁難,哎……”她長長嘆一聲,沒再說下去。
初夏怎麼也沒想到,是這麼個緣由。
於桃的小妹妹於香,她是見過的。
說實話,她很佩服於家人的勇氣,就於香的形象,說是給周華康提鞋都嫌手指頭粗,還真是半點兒不誇張,腳一邁進周家的門,眼睛就不夠用的,臉上的貪婪掩都掩不住……
好吧,以貌看人是膚淺的表現,那她就換一種方式,說內在。
她統共見過於香兩次,一次是周喜康和周蜜康在家,另一次是周喜康周蜜康和周華康三兄弟都在家,做為未婚女孩兒,又是這個年紀,看到長的好看的男孩子多看兩眼,也不算是大毛病,可是,盯著已婚的男人看個不停算什麼?
周喜康做為她的姐夫,肯定就要多照顧她一些,可她每次故意把自己的胸往對方胳膊上靠又是個什麼意思?
當然,這事兒她看到了,並沒有和任何人說,畢竟,別人都不說,她去叨叨些這個,倒顯得過於小家子氣了。
而且,她不信於桃看不到。
原本她是覺得,或者於香是因為在家裡年紀最小,被嬌慣的不成樣了,現在看來,根本就是家裡的長輩給撐著腰呢。
這也難怪於桃會對於家人那麼不滿呢。
“還有……”猶豫一會兒,於桃長嘆一口氣,“話說到這份上,我也不在乎多爆點兒家醜,不過弟妹放心,我絕對不會因為說了這些後悔,反而和弟妹生份。”
初夏就伸手撫撫她的背:“我相信嫂子,您要是想說就說吧,就算我不能幫您解決什麼,能讓您心裡透透氣也是好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