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,她可是暗暗的笑話過於桃傻的,而於桃和周喜康的婚事,當年也受到了除叢秋英外,舉家的反對。
如果不是在結婚前的一個月,周家突然鹹魚翻身,或者,於家不會讓於桃的婚事那麼順利的舉行是絕對的!
這會兒,叢秋英這麼舊事重提,原本臉上還有一絲不忍的於桃,神色立時恢復了正常,是啊,這樣的一家人,她要是再心軟下去,早晚有一天。會後悔的。
她自己吃苦倒不要緊,要是由此讓周家跟著受牽連,罪過就大了!
當年,於家老頭和老太可是去周家,指著周景平和林艷秋的鼻子罵,嫌他們不教好孩子,癩蛤蟆想吃天鵝ròu。
哪怕他們是那麼惡劣的態度。周家也沒有記仇。依然給予了他們無限度的幫助,可是,換來的是什麼呢?
所以說。有的人是慣不得的,要是那個時候,她能堅持住底線,不讓他們得到不該得到的。或者,現在的他們也沒這麼不要臉吧?
而且。所有的錯誤中,最不能容忍的,就是他們竟然打周喜康的主意,她是於家的女兒啊。他們怎麼可以想出那麼噁心的主意?!
罷了,過去的已經過去了,也因為過去的這些。讓她看明白他們的本質,做出正確的選擇。從此,不會給他們傷害她的機會!
這個時候,她尤其慶幸的是,周家的背景擺在這兒,若是她嫁的只是一個中等富庶的家庭,這輩子,都別想安生了!
想到這裡,於桃看向叢秋英:“媽,我們走。”
叢秋英點點頭:“我收拾一下衣服就走。”
“媽,衣服就不要了,我已經都給您準備好了……”於桃認真的看著母親,“不要說拒絕的話,我是您的女兒,孝敬您是應該的。”
“媽不是要拒絕,只是覺得,不能太làng費了……”叢秋英沖她慈愛的笑,“媽明白你的心思,但是,有些東西,是跟了媽一輩子的,總是要收拾一下。”
林艷秋就看向於桃:“桃兒,陪你媽去收拾,媽在這兒等你們。”
於桃便順從的陪著叢秋英回了臥室,猶豫一下,於廣久也跟著往裡走,林艷秋就淡淡一笑,“誰要是想從這屋子裡搬出去,就去為難她們母女倆好了。”
於廣久的腳步一頓,回過頭,憤怒的看著林艷秋:“你……你也太欺負人了!”
林艷秋沖他聳聳肩膀:“我就欺負你,怎麼了?”
“我要把你做的事兒去你們那廣播廣播,看你還有沒有臉見人,看你們周家會不會被人家說仗勢欺人!”
“好啊,我巴不得你這麼做呢,看看到時候人家是罵我們家,還是誇我們家,自己做了些什麼虧心事你自己不知道嗎?還有臉在這兒威脅我,於廣久,你真以為我是被嚇大的?
要不是因為桃兒,你以為這房子我會由著讓你住?沾了閨女多少光你自己心裡清楚,要是再這麼胡鬧,後果自負!”
別說,於廣久還真就怕這一出,看這樣子,叢秋英是不打算和他過了,要是連房子都沒了,他這輩子,光棍是打定了。
雖然看叢秋英不順眼,但是,對方對他照顧的還是不錯的,現在對方要走,別的他都沒什麼不舍的,不痛快的就是少了個照顧自己的人。
留得房子在,再找個應該不難吧?
這麼想著,他心裡的憤怒竟然就一點點的淡下去,甚至,還有些殷殷的欺盼,或者,他的第二|chūn就要來了?
……
“這麼順利就把事兒辦完了?”聽於桃電話里說著事qíng的經過,初夏一臉的不相信,實在是……實在是和想像的太不一樣了!
“這還順利?”於桃忍不住苦笑,“我們在談的時候,於梅就溜出去找我哥和我嫂子了,然後,他們帶著孩子回來的時候,剛好我和我媽收拾好了東西要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