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對了。”周吉萍親熱的拉住她的手,道,“我其實一直盼著我們家的孩子能團結一心,現在這樣的結果,真好!”
“要是周中康和周愛萍也能想明白就好了……”周祥萍嘆口氣,“有件事兒三叔沒和家裡說,但是,正好讓廖輝給遇上了。
三叔去找過周愛萍,結果,周愛萍竟然裝作不認識三叔,無論三叔說什麼,都拒絕承認自己是周愛萍。哪怕三叔提起瑩兒,她也沒反應,看來,她是不可能回來了。”
“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?”周吉萍訝異的看著妹妹,“廖輝怎麼會遇上的?”
“就是一周前吧,廖輝不是參加gān部jiāo流嘛,正好jiāo流到了周愛萍生活的那個鎮。然後。他是出去溜達的時候,正好看到了三叔在和周愛萍。
為了不讓三叔難堪,他沒在三叔面前露面。回來以後猶豫再三才告訴了我,說是讓我找個合適的時機,和家裡人說說,說看三叔的樣子挺遺撼的。”
“難不成讓家裡人去求著周愛萍回來?”周吉萍冷哼一聲。“如果到了這個時候,她還不分事非的怪家裡人。那回不回來也就無所謂了。”
“我也是這樣想的,可三叔是她親爸,尤其是和三嬸離婚後,心裡對她愧疚著呢。哪怕對她的行為失望,還是不可能真的放任她在那邊不管。
我也和廖輝說過這事兒,其實我們也一致覺得。這件事暫時來說是無解的,別說家裡的長輩。小輩都不可能去求著她回來。
就她那xing格,要是真的給她台階下了,以後更成了太上皇橫著走了,而且,一個連自己女兒都可以忽視的人,根本就不值得咱們為她著想!”
身為周家的媳婦,對於這種話題,初夏是不會cha嘴的,不管周愛萍再不好,不管她再討厭對方,在這個問題上,她都不能摻合,是以,哪怕姐妹倆說的再義憤填膺,她亦是一聲不吱。
周楠萍是因為自己以前就做的不好,所以,這會兒也不好意思根著說什麼。
姐妹倆說著說著突然的止了聲,對視一眼,又看看初夏和周楠萍,就無奈的笑起來:“你們倆,要不要這麼慎重?”
周楠萍訕訕的笑:“不是慎重,是沒資格說。”
“同。”
“你同什麼同?”周祥萍無語的看著自家三嫂,“你怎麼就沒資格說了?”
初夏攤攤手:“因為我姓林。”
“你真的是只有十八歲嗎?”周吉萍忍不住撫撫額頭,“有時候我就覺得,你睿智的都快趕上爺爺了。”
“真的嗎?”初夏一臉驚喜的瞪大了眼睛,“二姐,咱可不興騙人的,我可是會當真的,要是被誤導了,你要負責的!”
周吉萍:“……”
……
當天晚上,周楠萍沒有趕回方家,第二天一早,由梁曉紅陪著一起回去的,直接向方濤提出離婚。
這幾個月以來,方濤對周楠萍是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,因為對方的死皮賴臉,他都快恨死對方了,是以,猛不丁的聽到自己就要解脫了,他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“我說了,我們離婚,今天,我們就把手續辦了……”周楠萍看著他,一字一句的道,“放心,這輩子,我不會再和你有任何瓜葛了,無論你娶誰,我都不會妒忌,也不會摻合了!”
坐在一邊的方母撇了撇嘴,看向兒子:“快去吧,別再愣著了,萬一人家反悔了,你可就要後悔一輩子了。”
“我回單位開證明,你也回廠子開證明,我們二個小時後在民政局門口見。”方濤說完一陣風般的跑出了家門,把周楠萍和梁曉紅直接晾那兒了。
就在這一剎那,周楠萍心底的那一點點留戀,終於消散的gāngān淨淨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