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就是,方濤被停職了,方濤的爸媽別說在國營單位,就是私人企業也都不敢用了,說的直白點兒就是,他們一家子,現在都是無業人員,偏又不夠領失業補助的條件。”
周家再不幫她,可是讓方家人繼續工作還是可以做到的!周楠萍苦笑著搖搖頭,果斷讓她猜著了,方濤來求她的原因還真是這麼回事兒。
不過,桑梅這女孩子也是個心夠狠的主兒,如果是她,是絕對做不到的,就像剛才,她還在惦著方家是不是出了什麼人命關天的大事兒……
“三嫂……”周楠萍看向初夏,一臉懇求狀兒,“我能不能向您求件事兒?”
初夏點點頭:“你說。”
“我想暫時去京城工作,如果您同意,我就去找三叔商量幫我調職的事兒……”略一猶豫,周楠萍又解釋道,“我不是在逃避,只是不想他像蒼蠅一樣煩我。”
她太了解方濤的xing格了,到了這一步,哪怕上午的時候摞了狠話走人,回頭,還是會腆著臉求她的,一個沒有傲骨的人,你還指望著他多要臉面?
“當然可以……”初夏應了下來,又qiáng調到:“不過,你要和二叔二嬸商量一下,他們同意才好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周楠萍鬆口氣,看向桑梅,“謝謝你,是你讓我更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弱點,也更清楚了自己的失敗在哪兒。”
“您可千萬別這麼說……”桑梅不好意思的笑,“我做錯了那麼多,楠姐不和我計較就已經是感激不盡了,哪當得起您的謝?
其實,我過來和您說這些,也不是單純只為您考慮,他那樣利用我,我是打心眼裡不想讓他借著您翻身,這點您肯定早就想到了,只是不和我計較罷了,所以楠姐,應該我向您說聲謝謝才是!”
能這麼坦率的把自己的心思說出來,倒是使得初夏幾人對這個桑梅的印象好了一些,房間裡的氣氛也就自然而然的輕鬆下來。
隔天,周楠萍隨初夏一行人回了京城,工作調動當然還沒有做好,只不過,她現在一刻都不想多留在這邊,誰知道什麼時候方濤又會找上門來?
說白了,她還是個心軟的,哪怕警告了對方,可若是對方真來了,她還是做不到bào力驅逐,所以,眼不見心不煩吧。
至於說去京城找她,那是根本不可能的,因為桑梅的父親就是主管jiāo通的,方濤想要在桑父眼線遍布的車站坐上車,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兒!
一周後,方香出現在了周楠萍的面前,淡淡看著以前在自己面前頤指氣使的小姑子,如今在她像面侷促的像只貓兒一樣,周楠萍暗自嘆口氣,以前的她,到底是在圖什麼?
“如果你是來替你哥求qíng的,免了。”
“不是不是……”方香連連擺手,“嫂子您誤會了,我……”
周楠萍打斷她:“不要喊我嫂子!”
“那……那我喊您楠姐?”方香徵詢的看著周楠萍問道。
“可以,你直接告訴我來的目的。”
“我可以隨您進去說嗎?”方香問道。
“不可以,我三嫂還沒放學,家裡的長輩們和孩子們怕驚擾,我能出來見你,已經是破例了,而且你應該也知道我來京城的原因,就是不想見你們家的人,現在你哥他們來不了,你倒是來了,你說我能歡迎嗎?”
“嫂……噢不,楠姐,您……您和以前一點兒都不一樣了……”方香侷促的搓了搓衣角,“我哥……我哥的確是給我打電報了,讓我找嫂……噢不……”尷尬的咬咬唇,方香繼續道,“讓我找您求求qíng,本來,我是不想來的,可是,可是想了想,畢竟咱們也曾經是親人,您對我哥怎樣我都看得清清楚楚,說起來,我哥真的是太對不起您了……”
周楠萍不耐煩的打斷她:“說正事兒!”
“我就是想告訴您,我哥……我哥他一直不死心,他就是想借著您的身份,再翻身呢,您不用搭理他!”
“好。”周楠萍點點頭,“這個不用你叮囑,我也會這樣做的,不過你要是想借著示好來和我緩和關係,也是不可能的,我不想和你們方家任何人有瓜葛,而且,我們本來關係就不好,現在就更沒必要再發生什麼變化了,對吧?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求您參加我的婚禮,可以嗎?”方香巴巴的看著她,終於說出了自己想要說的,“我不想讓方家人過來,可是,結婚總要有娘家人,您……您就幫我這一次,好不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