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就說的很清楚了,江文元是徹底不可能了,是他放棄了我,想再回頭,門兒都沒有,至於文章,雖然只有剎那間的猶豫,但我也很介意。
之所以答應他再適應一年,無非是給他個期盼,或者到時候他考過來的時候,看到別的女孩子就不喜歡我了也說不定。
至於劉連寶,我現在真的說不清我對他是怎樣的一個感覺,自他出任務後,我也牽掛過他,擔心過他,但是,知道他平安後,我的心qíng就很快平復下來。
我的意思是,我竟然不盼著見到他,不盼著他趕緊回來,甚至,隱隱的有些擔心他會早回來讓我和他面對面的相處,你們覺得,我對他的這種感覺,真的算是愛qíng嗎?”
“啟慧姐,我不是多管閒事。這些天你的急燥bào燥都是寫在臉上的,我想像不出來除了這事兒還有什麼別的事兒能把你刺激成這個樣子。
本來,我是想過幾天再和你說的,但是……”頓一頓,初夏神色認真的看著她,“也許用不了幾天,劉營長就回來了。所以。我必須提前給你打打預防針。”
羅曉瓊迅速扭頭看向初夏:“師長大人來電話告訴你的?”
在一邊陪著筠果果說話的筠豆豆也迅速把視線投過來,一臉焦灼的盯著初夏。
趙啟慧亦是一臉震驚的看著初夏:“這是剛得到的消息?”
“回來的……”咬咬唇,初夏還是實話告訴幾人。“回來的是受了傷暫時不能留在那邊的部分官兵,咱們認識的,只有劉營長要回來。”
“他傷到哪兒了?”不自覺的,趙啟慧緊緊抓住了初夏的手。“嚴重嗎?”
“劉營長傷到的是兩條腿,養好了應該是沒問題的。但暫時來說,好像不是特別樂觀,周蜜康說已經通知了他的家人過來京城,應該這兩三天高就能到了。”
“他怎麼就那麼不小心?”趙啟慧眉頭緊緊的皺起來。“看著挺jīng神的,做起事兒來就傻乎乎的什麼都忘了,還敢說自己能保護我呢。就他這樣的,自己都保護不了。又怎麼保護我……”
初夏和羅曉瓊對視一眼,眸色中都染上了笑意,這個樣子還敢說對劉連寶沒意思,鬼才相信呢!
“我……我只是說事實……”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容易讓人產生聯想,趙啟慧臉漲的通紅,“我並不是因為喜歡他才這樣說的,而且不管怎麼說,他也是為了保衛國家才受傷的,關心他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你自己說了些什麼你搞清楚了嗎?”初夏好笑的看著她,“前腳剛說了,他太傻,不懂得保護自己,後腳又在這兒申辯他是為國而戰,所以你得關心他,你自己不覺得你這話前後矛盾?”
“我……”趙啟慧一張臉紅成了柿子,氣得推一把初夏,“不和你說了!”
“不和你說了……”初夏學著她的樣子重複一遍,迅速起身去趙老太太身邊坐下,伸手戳戳小兒子的小嫩腮,“北北,慧慧姨好討厭,是不?”
小傢伙聽不懂媽媽說的話,但是看媽媽來逗他,立時高興的眼睛變成了月牙兒,兩隻小手攥成拳頭來回揮舞著……
“小東西一現到媽媽就誰都不認得了……”趙老太太笑著點點重外孫的小額頭,順手把孩子遞給初夏,“多抱抱他,你這個做媽的,要和孩子多親近。”
“姥姥,我怎麼和他們不親近了?”初夏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家老太太,“你一會兒說,我應該少抱他們,免得慣上毛病改不掉,一會兒又嫌我和他們不親近,您這也太難為人了!”
“我想抱南南了……”老太太嘿嘿笑著照直告訴外孫女,“要是不把北北給你,你姥爺不讓我抱南南。”
初夏:“……”
她看看懷裡的小兒子,無奈的笑,不就是這傢伙長的像周蜜康多一些,南南長的像她多一些嗎?結果,就被歧視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