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嘿嘿……”趙玉山就不好意思的笑,他這一進來,腦子裡都有些暈乎乎的,眼睛可不是也不好使了。
“玉山哥……”李愛民往外退一步,道,“叔、嬸和嫂子他們剛回來,也累的慌,你們一家子還得好好團聚,我就不在這兒礙事了,有什麼是我能做到的,玉山哥和我說說,我現在就去張羅。”
“沒啥要張羅的了,該借的我都借好了,後天一早就能送過來,掌勺的也找好了,是咱們村的劉二栓和李巧梅兩口子。”
“那總得給我找點兒事gān吧?”李愛民一張臉皺巴起來,“您也知道我的心思,一直想要找機會報答您呢,您要是什麼都不讓我做,我心裡可真不是個滋味兒。”
“你呀……”趙玉山無奈的笑,“早上你早點兒過來,幫著擇菜端盤子,行不行?”
“行,當然行……”李愛民笑著搓搓手,“只要玉山哥不拿我當外人,我就高興著呢。
那我就不在這兒添亂了……”他轉過身邊往外走,邊往圍在外面往裡瞄的人揮手,“都快回吧,叔嬸和嫂子們都還累著呢,讓他們好好歇歇。”
“叔,嬸,大嫂,我是玉清家的,我改天來看你們。”
“爺,奶,大娘,我是四寶家的,我也改天來看你們。”
“老哥哥老嫂子,我是俊紅啊,我後天過來哈。”
“……”
院子裡原本想要擠進來打招呼的人七嘴八舌的叨叨著退了出去,片刻,鬧哄哄的家裡總算是安靜下來。
被擠的沒地方待只能躲到西屋去的初夏和趙玉蘭林寶河長舒一口氣,抱著南南北北也來到了東間。
……
張*等到五點,總算是迎來了魯縣長,如以前一樣,魯縣長是騎自行車來的,跟隨他一起的是他的助手龐長江。
“縣長,您辛苦了。”張*趕緊迎出去打招呼,看著風塵僕僕,兩鬢斑白的魯縣長,他心裡真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兒。
這位魯縣長打調過來就喜歡下基層,而且大多數時候都是騎自行車下來,說是這樣能走走看看,貼近農民,又能節約資源,一舉兩得。
對於他的這種行為,好多領導是極看不慣的,開著車就不能走走看看了嗎?這分明就是耽誤時間。
而且,他不止耽誤自己的時間,還耽誤別人的時間,因為他去到哪兒,別人都要等著接待他。
就像現在,張*心裡是對他一百個埋怨的,只不過,面上不能顯出來罷了。
“不辛苦,這有什麼辛苦的?”魯縣長握住張*的手淡淡一笑,往他身後打量打量,問道,“玉山同志呢?”
猶豫一下,張*據實回答:“縣長,玉山同志的兒子去了前線,兒媳婦懷孕後,玉山同志就一直一個人留守在老家。
現在孩子出了滿月,一大家子就趕了回來,我就bī著玉山同志先回家了,反正他知道的事兒基本上我都知道,縣長您有什麼吩咐,我來辦!”
“呵呵……”笑幾聲,魯縣長擺擺手,“看你解釋那麼一大通,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就是沒看到他,隨口問問。
走,進去吧,我有幾個問題要和你談一談,這一路走來,我可是發現不少問題啊。”
……
“怎麼樣,魯縣長有沒有難為你?”張*到小林村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,趙玉山急急的迎上來,一臉擔心的問道。
“沒有難為我,但是不高興是肯定的,和我談完,又去大林村了……”嘆口氣,張*苦笑,“這位縣長大人……真能gān啊!”
之前趙玉山已經把這位縣長的習慣講給大家聽過,是以,這會兒初夏就忍不住嘀咕道:“這種人,分明就是喜歡面子工程,卻非得把自己裝的再兩袖清風不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