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啊,這小官有小官的難處,大官也有大官的難處,就說咱家小蜜他爹吧,那是多大的官兒,有些事還不是得壓著自己的xing子來?
這世上沒有什麼事兒是可以完全順著你的心意的,每個人心裡都有自己的小算盤,怎麼可能讓你順溜了?”
“爹,讓您這麼一說,我可真是啥都不是了……”嘆口氣,趙玉山緩緩道,“其實,我也不是遇點難處就退縮。
以前當支書的時候,我不想gān了的那幾次,都是因為上面的人cha手cha的太厲害,讓我根本就沒法兒做人。
我不順著他們,他們就派別人來村里折騰,我順著他們,村里人就要恨我,我自己倒是無所謂,家裡人的安全卻是不能不顧忌。
好在,那樣的日子總算是熬過去了,現在,我是真的覺得形式越來越好,就算我不做副書記,也不會影響什麼。
我和*搭班子,的確是可以讓好多事兒少走彎路,但是,說閒話的人卻是更多,甚至有人還往上寫了檢舉信。
萬一因為這個連累到周家,那可真的就太沒意思了,咱們是為了全鎮的人著想,可是又有誰為咱們著想呢?
現如今咱們家的風光在整個鎮子上無人能及,得紅眼病的人多著呢,爹,我承認我在這方面不如妹夫,但是,我真的不是因為自己,你可不能總這麼冤枉我。”
“好好好,我冤枉你了,看你委屈的那個樣兒……”嘆口氣,趙老爺子道,“這事兒你自己決定吧,我就不多叨叨了。”
“我再琢磨琢磨吧……”趙玉山也是一臉的糾結狀兒,從本心眼裡說,他當然是希望再gān幾年,畢竟才五十歲出頭,有機會還是希望多為鄉親們做點兒實事的,說氣話的時候是嫌沒人念他的好,但是,如果做任何事兒想著的都是回報,那還有法兒做嗎?
而且,做為男人,誰不希望在事業上有所建樹?做不了大官,做個小官,多為百姓做點兒事也是光榮的,以後孫子輩長起來了,也不會覺得他這個做爺爺的無能……
“大舅,您和二姨夫都是經過正常途徑提拔起來的,恰好您倆搭班子,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,總不能因為這個,就讓你們其中的一個放棄吧?
至於周家那邊,您和二姨夫就更不用擔心了,這事兒他們根本就沒有做過什麼,也沒有說過什麼,要真說他們的作用,那就是因為他們的存在,您和二姨夫的提拔沒人敢從中作梗。
就算真的有人把您和二姨夫的提拔扯到周家身上去也無所謂,您和二姨夫的成績和資歷擺在這兒呢,誰查,結果都是一樣的。
到時候反倒是那告狀的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,至於現在的這位魯縣長,也不是只針對您和二姨夫,他就是這樣的xing格,對哪一個都是這樣,您又何必因此退讓?”
一直做為聽眾的初夏忍不住開了口,畢竟她算是唯一有資格代表周家說話的,要是她不發表意見,事qíng沒準真的往另外一個方向走了。
“好,聽夏的,我就先gān著……”揮揮手,趙玉山轉換了話題,“大喜的日子,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……”瞄一眼躺炕上睡的呼呼的大孫子,趙玉山臉上立時爬滿了笑容,“這小傢伙,真能睡,看那小鼻子,和啟亮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”
“就是。”張*也伸著腦袋看,“這才滿月呢,就長這麼好看了,看來這城裡的水土是比咱鄉下養人。”
“不管城裡鄉下,生活水平提高了,都養人……”趙老爺子看著兒子和女婿,一臉的認真,“所以啊,你們倆應該扭成一股繩好好gān,把鄉親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,就沒人不領你們的qíng,到時候就算有人使壞,大傢伙兒也會第一個站出來幫你們。
當然,咱們這麼做,並不是為了讓大傢伙兒幫忙的,就是希望每家都能像咱們一樣,有饅吃,有菜吃,還有水果吃。”
“嗯,爹說的是,可是……”趙玉山糾結的皺皺眉頭,“我們現在也是難啊,上頭的政策擺在那兒,有些事我們想做也做不了。
就說這種莊稼吧,自家在院子裡隨便點上種兒,就比大田裡的長的好,為什麼?還不是因為大田裡的不是自家的都不愛使力?
gān活的時候,一個個的看著也是卯足了勁兒,可是真使力氣假使力氣,只有自己知道,能唬弄了人,唬弄不了莊稼啊。
要我說,不如把地都分到各家各戶,你看看他們的積極xing會是咋樣的?上次開會的時候,我就說了那麼一句,就差點兒讓魯縣長罵死,哎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