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確,他來找人幫忙,只是覺得自家妹妹心心念念的是她和林初夏約好了,最終去不了就是不講信用,卻忽略了這到底是真實原因還是藉口……
說實話,剛才他的確覺得林初夏有些小題大作。這會兒卻是明白。自己冤枉了對方……,歉意的沖初夏笑笑,趙健嘆口氣:“我妹妹比趙薇薇就小了半歲。小的時候倆人都跟我奶奶的身邊兒,玩伴自然也是彼此,倆人的感qíng就特別好。
後來上學,姐妹倆也是一起。那時候冰冰和薇薇的感qíng甚至比和爸媽的感qíng都要深,有什麼好東西。一定會想著給薇薇一份兒。
直到一年前,薇薇搶了冰冰的男朋友,倆人的關係才降到了冰點兒,可偏生的。家裡所有的長輩都不認為是薇薇的錯。
男朋友被搶,卻被說成是錯的一方,冰冰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?自那以後。就處處和薇薇比較,處處和薇薇看齊。
做為冰冰的親哥哥。我當然是不喜歡薇薇的做法兒,但是,處在公正的角度,我會覺得讓我選擇我也會選擇和薇薇在一起,尤其是兩個人放在一起比較的時候。
郎毅的做法的確讓人不齒,但是,冰冰的大大咧咧和不給對方留面子,也的確是她的不對,每次都是薇薇給找回面子,郎毅的心又怎麼會不偏?
可偏生的,這個道理我們說給冰冰聽,她就覺得我們是故意替薇薇找藉口,現在的冰冰,只要一關乎薇薇的事兒,她就完全失去了理智。
這正是我和爸堅決不同意的根本原因,薇薇的心計太深了,就冰冰這樣的,要是真送到她的眼皮子底下,最終會不會回不來,都是說不定的事兒。
也許,我和爸是小人之心了,但是,我們不能不慎重,對我們來說,冰冰是家裡的寶貝,哪怕她從此恨我,我們也不希望她出事兒。”
初夏的眉頭也皺起來,她還真沒想到,趙冰冰父兄擔心的是這事兒,不過,要真像他們擔心的那樣,那她還真得勸勸趙冰冰……,遲疑一下,初夏看向趙健,“趙薇薇的心計真的讓你和趙伯伯都覺得可怕?”
“我們家堂、表加起來一共七個孩子,沒有一個孩子覺得她不好,但關鍵的時候,她做出了那樣的事兒……”趙健攤攤手,“單從這一點兒,就足以說明問題,對吧?”
“除此之外呢?”
沉默了好大一會兒,趙健才道:“我說過,冰冰和薇薇是在爺爺奶奶身邊一起長大的,最初的時候,爺爺奶奶對她們倆是差不多的,漸漸的,爺爺就只喜歡薇薇,奶奶倒是向著冰冰,但爺爺總嫌奶奶頭髮長見識短。
有一次,我去爺爺家的時候,恰好薇薇自己和爺爺在家,她和爺爺說,冰冰約她一起去跳舞,她拒絕了,她想在家陪爺爺奶奶。
老爺子自然是開心的合不攏嘴,但回頭我問冰冰,冰冰說薇薇的同學過生日去跳舞了,她聽薇薇說了以後特別好奇,就約了同學一起去,去的時候當然也約薇薇了,但薇薇說身體不舒服,塞給冰冰十塊錢,讓冰冰給同學們買好吃的。
為此,冰冰還特別感激她,當時,看著冰冰開心的樣子,我實在不忍心把實qíng告訴她,那一年,冰冰和薇薇都上高中。
郎毅的事qíng出了以後,我特別愧疚,如果當年我告訴了冰冰,提醒過冰冰,或者,冰冰就不會受到那麼大的傷害。
冰冰現在對薇薇幾乎恨之入骨,如果天天和薇薇面對,難保她不會做出什麼失去理智的舉動,萬一激怒了薇薇,在那種地方,我們不敢賭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初夏點點頭,一個時時處處踩底別人抬高自己的人,誰敢擔保她不會做出更過份的事兒來?尤其趙冰冰又是那種過於直慡的xing子,她的喜怒和仇恨都是掛在臉上的,到時候一見面,趙薇薇肯定就會對她提起防備,無論是什麼結果,相信都不會是對趙冰冰有利的。
“您這是答應我的請求了?”趙健一臉期待的看著初夏問道。
“是的。”初夏點點頭,“你的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,我還有什麼理由拒絕?而且,我也不喜歡心計深沉,以陷害別人來提升自己的人。”
“謝謝,謝謝……”趙健站起身沖初夏深深躬了躬身子,聲音中帶著一絲激動的顫抖,初夏趕緊站起來,伸手虛扶一下,“趙大哥,別這麼客氣,我和冰冰雖然剛認識,但是我們挺合得來的,能幫到她的事兒,我當然義不容辭,先前問這麼多,也是希望把這件事qíng辦好,趙大哥不要嫌我過於羅嗦就好。”
“我怎麼會嫌您過於羅嗦,如果不是想要真心幫忙,您也不會問這麼多,活到這個年紀,要是連這個道理都不懂,那可真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……”略一遲疑,趙健道,“如果可以,我請求您早一些去,冰冰已經兩天不吃飯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