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哧!”
伴隨著噴笑聲,后座的一名女生紅著臉道歉: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家是農村的,聽您這麼說,一時沒忍住。”
“沒事兒沒事兒……”趙冰冰大方的擺擺手,“我的確是有點兒孤陋寡聞。也不能怪你會笑。其實,你比她們qiáng……”指指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初夏和吳靜波,“這倆人這種表現方式才叫可恨呢。一面笑話我,一面裝無辜!”
“要不是怕你面子抹不下來,我們用得著這麼憋著自己的?”初夏沖她翻個白眼兒,“你這種人才可惡呢。明明是為了你著想,結果到你那兒就成了反義……”邊說邊戳戳吳靜波。“下次咱倆堅決不難為自己的了,好吧?”
“必須的。”吳靜波撥拉撥拉頭髮,“我這都憋得頭痛了,還被人說叨一頓。圖個啥?”
瞪倆人一眼,趙冰冰恨恨的道:“你們就聯合起來欺負我吧……”說著回頭看向剛才噴笑的女孩兒,“我叫趙冰冰。來自京城,原本是醫科大的學生。你呢?”
“我叫呂小美,也是京城的,在人民醫院工作……”羞澀的笑笑,女孩子又解釋一句,“我也考醫科大了,但是沒考中。”
“只要肯堅持,早晚會考中的……”趙冰冰好奇的看著她,“你為什麼來參加醫療隊,是選拔上的嗎?”
“是的,醫院裡貼也通知,讓自願報名再參加選拔,我覺得這是個機會,就是參加了。”
“看不出來,你還挺有事業心的嘛……”趙冰冰上下打量著她,“真是人不可貌相,看你文文靜靜的,又那麼容易害羞,真想不到你會做出這樣的選擇。”
“我……”呂小美臉又紅了,“我是真的很喜歡這種挑戰。”
“我相信……”趙冰冰點頭,“不管是何種原因,如果不是自己的願意的,基本都不會坐在這兒的。
能坐在一起就是一種緣份,以後咱們互相監督,互相幫助,爭取取得好成績!”
“好,我一定不會辜負黨和國家的期望!”
初夏剎時一頭黑線,這咋說著說著變成這個調調了,不好意思,雖說她來到這個年代的時間已經不短,但這種風格的對話,還是讓她全身起了jī皮疙瘩。
留意到初夏的表qíng,趙冰冰就附她耳邊小聲道:“我不是真想這麼說話,你沒發現大家都掙著耳朵聽咱們這邊在說什麼嗎?”
正腦袋往這邊趴著的呂小美也趕緊點點頭,沖初夏眨巴了眨巴眼睛。
只這一個動作,初夏對呂小美的印象就好了許多,剛才她還真沒留意到旁人的表現,這會兒聽趙冰冰和呂小美這麼一提醒,她稍稍留意了一下,發現還真是那麼回事兒。才第一次相見,呂小美能和趙冰冰配合的那麼好,倒也真是個反應快的。
一個心眼兒好,反應快的姑娘,初夏還是十分喜歡的,她最討厭jiāo往的對象就是,又笨又糊塗又喜歡較真……,只要想想,她頭就大了!
過了最初離家的傷感,大部分人開始興致勃勃的欣賞沿路的景色……
不同於以往的任務,晚上也不能休息,是以,兩天後大家的jīng神狀態便萎靡下來。
直到最後一天,原本jīng神不佳的眾人,又變的jīng神抖擻了,不是因為休息過來,是因為入目的荒涼和蒼荑,讓大家為自己將要擔負的責任充滿了使命感。
……
“師長,看什麼呢?”
周漢亮從帳篷出來,打量打量站在帳篷門口往遠處眺望的周蜜康,“有什麼好看的,天天住在這兒,閉著眼睛都知道是什麼景象了,難為師長竟然還能看得這麼津津有味兒的,師長,能不能告訴我,您是怎麼做到這樣苦中作樂的?”
“哼!”瞪他一肯,周蜜康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,“那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,我妻子就要來了,我在盼他呢,你呀,除了羨慕就是妒忌,現在說這話的時候,心裡的醋罈子都已經翻了無數遍了吧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