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的。”初夏抬頭一臉認真的看著他,“這個時候,我能陪在你的身邊。也是一種幸福。你不用掛牽我,我會把自己照顧的特別好,放心吧。
至於那些居心叵測的。你也不用擔心,如果這個時候,她們的心思還放在這種事兒上,我也不會客氣的!”
“好。我相信你一定會處理好的。”周蜜康欣慰的笑著,“我竟然有一種我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。呵呵……”
“討厭!”初夏白他一眼,“我走了,你好好保證自己,有時間了我就會過來找你。如果你不在,我就知道你是在忙,會自己回去的。”
“好。”周蜜康的聲音有一絲絲的喑啞。上天對他何其厚愛,讓他遇到了她。她是他的妻,亦是他的知已,他的貴人……
……
一個月後。
站在滿目蒼夷的土地上,初夏心裡有一種壓的透不過氣來的感覺。
如果不是來到這兒,如果不是天天看著這些可敬的人在做著什麼樣的事兒,如果不是看著這片土地從一馬平川變成現在的樣子,她永遠不能理解,所謂戰爭的殘酷。
這段時間,她們的駐地已經挪了五次,平均六七天就要搬一次家,而這個搬,不只包括帳篷器械,還有一些重傷患者。
隨著戰爭的白熱化,jiāo通變的越來越不通暢,好些重患者只能隨著他們遷移,等待時機,而整個醫療隊的安排,也不再像最初那樣,而是開始進行輪值,無論是後方還是前方,輪到誰了誰就上,很公平,每個人都要面對危險,如果受不了的,可以退出。
因為所有人都知道,這兒是最危險的,也是最有機會的,但是,不能讓真正的人才將xing命丟在這兒,卻讓膽小鬼去得到不應該屬於他們的獎勵。
初夏是周蜜康妻子的事兒,很多人都知道,從最初的異樣眼光,到今天,大多數隊員看向她的目光都是佩服的。
一些重傷員在接到時做出及時的救治,絕對比抬到後方後再做救治效果要好的好,是以,這段時間,每天都安排一到兩名醫生跟隊救治。
至於方式,和對普通隊員的要求一樣,不喜歡,可以選擇退出,要不然,就要一視同仁。
huáng蘇愛曾當著大家的面兒表示,林初夏的中醫急救術,在手術的時候可以起到關鍵的作用,留在後方,才能救助更多的人。
這話,根本是在為初夏留後路,但是,她卻並沒有利用這個特權,和大家一樣,輪到哪個班,就做哪個班應該做的事兒,包括喬醫生都會跟隊去前線,她有什麼特殊的?
明明可以堂而皇之的將自己置於安全之地,卻一定要和大家一樣,換來的,自然是更多的尊重。
“嫂子,我們回去吧。”趙竹上前一步,小聲對初夏道,“雖然這兒離著安全區很近,但總歸是不安全的。
“好。”應一聲,初夏抬腳往回走,感腳到右眼皮有些跳,她用力揉了揉眼睛,都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,她難免有些擔心。
想了想,她轉道往周蜜康的帳篷走去,她已經一周沒見到他了,遠遠的看到張平站在那兒,初夏趕緊加快了步子。
“嫂子!”張平禮貌的和初夏打招呼。
“回來了嗎?”顧不上客氣,初夏急急的問。
“沒有。”張平搖搖頭,隨之又趕緊解釋,“師長這段時間太忙了,要不然,他肯定就去找嫂子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只是擔心他。”牽qiáng的笑笑,初夏轉身往回走,看著消失的越來越遠的身影,張平終於忍不住喚了出來,“嫂子,您等等!”
“嗯?”初夏回頭看著他,一臉的問詢。
猶豫一下,張平走到初夏跟著,小聲道:“周政委被圍困在五號區域,師長帶隊去救他了,現在大家都聯繫不上師長。
歐助理不讓我告訴您,但是,我覺得做為師長的妻子,您有權利知道這些,我也相信,嫂子絕對不會做出極端的事兒。”
“張平,你為什麼不早說?”趙竹瞪大了眼睛,“我們來了好幾次了,你每次都有藉口,要是早點兒告訴我們,嫂子也不用擔心成這個樣子了。”
“我說了嫂子不是會更擔心嗎?”張平一臉納悶的看著趙竹,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那樣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