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宁宁你周末一定要来家玩啊。”
“嗯,好的啊,沈阿姨。”
“唉,好好好……”
然后又是非典“那我来接你?”
“不必了。”
“那行,那我挂了。”
“嗯”
我挂掉手机,一脸茫然。
吃完饭,浦烨居然还拉我们去唱K。麦霸唱了几首后,晓晓便促浦烨唱,浦烨唱的是《烟花易冷》。我故作无事地喝酒,一杯又一杯,浦烨声音低沉看透诸事般无求,缠绕心头久久不能释怀……
烟花易冷人事易分
而你在问我是否还认真
浦烨是我的学长,大我两届,其实他学的是雕塑,我学的是工业设计。
在沈阳北下车,我拖着两口大箱子,走出出站口,有几个打着鲁美雕塑新生接待的标语,看见我盯着他们看,过来问:
“你是鲁美的新生?”
“啊,我学工业设计。”
“老大,又是工设的,我们都拉回好几个了……”
看着他们从惊喜变得嫌弃的样子,我觉得自己像个没人要的粗粮馒头。哼,有什么了不起,我几千公里的火车都过来了,还怕这几步路,又不是没有公交车!想到这,我绕过他们去公交车站。
忽然后面箱子感觉沉了,扭头一看,一个黑T恤拉住了我的箱子,回头还在和刚才那帮人说:“我给送过去吧,安顿好了再过来。”
他两步赶上来,要从我手中接过箱子,我很客气:
“不用了,我工设的,又不是你们系的。”
黑T恤一笑:“他们逗你玩的。”
“刚才明明一脸嫌弃…”我小声地说。
“没办法啊,接了好几个美女了,没一个是我们系的。”
……
进了校门,他指着一堆人说:“那就是你们的新生接待处。”
我欢呼一声奔过去,完全忘记他帮我拎着两口大箱子。
“浦烨,怎么又是你啊?”一个学长一拳打在黑T恤肩上,“这一上午光看见你们系的人送女生了。”
“那有什么办法,没有一个是我们系的,今年不会又是一群和尚吧?”
“你们估计摆脱不了这个诅咒了!”
“去死。要不要我送到宿舍啊?”
“算了吧,每个系的女生宿舍都有你们雕塑的人,烦死了。”
“行,反正人我送到了,我还回去呢。”
“去吧,去吧,多送几个女生回来啊。”
忙着填写资料,没注意黑T恤走了。
“唉,同学,你这名字怎么念才对?”
“宁第四声宁第二声,宁宁。”
“啊~~”
等我再次在缴学费的窗口遇到他时,他用两个指头拍拍我的肩:“宁宁”
我掉转头,看见他在黑T恤外套了一件青色格子的衬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