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床上躺着去。”
反正抢不过,我也不抢了,拿了杯子倒了一杯热水,问:
“费典,芬必得在哪?”
“你疼得很难受?”
“还好。”
“那别吃药了,我在熬姜汤,还有十几分钟就好。”
喝完姜汤,费典给我掖好被子,自己去厨房收拾了才躺下,彼时,我正背对他,蜷着身子,缩在床沿。
费典躺下来的时候,床明显下陷,然后就感觉他往我这边挪了过来。他的胸口贴在我背上,隔着不算薄的睡衣,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,鼻息喷在我的耳朵上,有点痒。他的手越过我的腰,一直往下,我抓住他的手,他也不停止,径直摸到我小腹,停在那里:
“睡吧,”他在我耳边轻声说,“明天就好了。”
深吸一口气,我往他身边挪了挪,把他的手按紧,两只脚靠在他的小腿上,冰凉的脚也暖和起来。
天亮的时候,我一睁眼,发现昨晚的姿势保持到现在。我只轻轻一动,费典就问:
“你醒了?”
“嗯”我转过身,面对着他。
“还疼吗?”
我想了想,“好多了!”
“今天想吃点什么?”
“随便。”
“那我出去买菜回来做。”
费典穿好衣服没有立刻出门,而是给我煮了两只红糖荷包蛋,等我吃完,俯身吻了我:
“我出门了。”
等费典出了门,我从床上起来,在浴室冲了下回来继续躺着,不过再也躺不住,在床上翻来覆去几回,百无聊赖,我决定起床。
费典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,我负责靠在门口监督。
“费典,你怎么什么都会做?”
“有天赋啊。”
“以前我也以为自己很有天赋,可惜做出来都不好吃。后来,按菜谱做,还是味道不对,不是淡了就是咸了,好郁闷!”
“其实什么都需要练习,有些人有天赋些,可能不需要太多练习就能做得不错。”
“那我就是那些没有天赋的,偏偏还那么爱吃!那么努力去练,还是那样,后来就再也不练了,想吃就自己去外面吃。”
“就自己吃,当然没动力啦。”费典不经意地一笑,然后又说:“你喜欢吃什么?”
“肉!我是肉食动物!”
……
“费典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喜欢咖喱牛肉的咖喱辣一点,等我好了你做给我吃呗。”
“……好……”
☆、蜜月旅行
我开始喜欢睡觉的时候缩在费典怀里,他的手很暖和,身上更是。
飞到奥克兰,与超带感的矮人雕塑合个影,欢呼:中土世界,我来了!紧接着飞惠灵顿,因为费典定酒店时无意中联系到价格优惠的住所。房主是西安人,在新西兰工作,后来娶了一个毛利人太太就移民了,过年正好要回国探亲,就把房子租给我们住,价格简直不能用优惠来形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