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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不好意思,最近总拉着你们,年纪大了,反而越来越看不开。”黄姐端着杯子,“过了几十年居然要这么收场。”
黄姐感叹的时候,我想到了浦烨,不知不觉竟然也喝多了,晓晓看着烂醉的我们简直无从下手,用她的话说就是:她娇滴滴一个小娇娘怎干得了这扛人的力气活?好在费典打了电话来,晓晓立刻告诉他地址过来领人。
醒来的时候费典一只手揽着我睡在身边,难得我醒了他还在睡。
头疼,昨晚肯定是喝醉了,口渴,我迷迷糊糊起身要找水喝,不小心撞到门,费典才醒。
“小傻瓜,你要去干嘛?”
“我想喝水。”
“我去拿,你回来躺着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我晕乎乎地往外走,却被费典一把抄起放回床上,费典递给我一杯温水:
“头还疼吗?”
“嗯,我昨天怎么走回来的?”
“我去浆果酒吧把你带回来的,刚开始还拉着门不肯回呢。”
“怎么可能?我酒品很好的!”
“是啊,酒品很好。”
“我有吐了你一身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就是嘛!”
“挠了我一身。”
我一怔,看看费典,脸上有抓痕,胳膊上也有,眼睛里还有血丝,这个肯定不是我挠的……
“……对不起啊,昨天喝得有点小醉,不过晓晓和黄姐怎么样了?”
“晓晓没事得很,黄姐还行,只有你,喝得一身都是。”
费典没说的是,他昨天把我抱到浴室,从头到脚洗干净,从内到外给我换了一身,因为我不肯老实地配合,他不仅负伤了还感冒了。
我正内疚,费典的手机响了,他看了下,对我说:
“乖,再躺一会。”便去阳台上接电话。
一天躺在床上没动,晚上费典又做了一大桌,吃完饭,费典硬拉着我陪他一起下去遛点点。他一手抱着点点一手揽着我的腰,远远看见陈姐拉着小二过来,费典冲陈姐打招呼,陈姐笑着说:
“呀,小两口今天一起出来啦?”
“是啊,陈姐。小二的蛀牙好了吧?”
“好了,上次真是谢谢你啊,要不是你,我还一直以为小二是牙龈发炎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医生嘛。”
“唉,那你也是很有本事的,一看就知道,哪像这附近的那些个医生乱说,根本就是误导!”
一路上还有几个牵宠物的都和费典打招呼,满脸笑。我在想,我住这小区好歹也有两年了,也没看谁和我这么熟络啊,这个费典在这出现也才几个月,怎么就混得比我还开了??
晚上,躺在床上,费典说:
“宁宁,我明天得回去,有点事,你不要再这么喝酒了。”
“嗯”
“乖,”费典在我唇上吻了一下,“睡吧!”
☆、迟到的多巴胺
我开门进去的时候,费典刚打开床头灯。
“费典。”
“小傻瓜,你怎么回来了?”费典看见我有些惊讶,“也不和我说一声,我好去接你,这么晚了……”他一边说一边从床上爬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