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齿缠绵间,费典的手不老实起来,欲望毫无掩饰。
“费典!”我推他,“吃饭去啦!”
“现在我走不动了……”费典看着我,腰却压得更紧。
“我们吃完饭回去玩好不好?”
“你勾引我,把我撩起来就想抽身离开?”说话间已经把我按倒在桌上。
“费典~~这是办公室唉~~”
“都下班了~~”
“万一有人回来拿东西呢?”
“没关系,他们不会进我的办公室~~”
费典埋头在我胸口的时候,有人经过医院旁边,我一惊,想起身,费典把我死死按住。
“别担心,没人会进来打扰我们~~”
怕被人听到,我咬着嘴唇一直隐忍,费典居然在我耳边说:
“还是喜欢听你叫的声音……”
这个下流胚!
这样的环境实在让人不安,费典没折腾几下我居然有了反应,他得到了鼓励更加恣意起来……
收拾了一下,不至于太难看,出门回家。费典拥着我的腰,低头看着我。
“干嘛?”我没好气。
“你脸红的样子特别漂亮!”
我狠狠掐了他的胳膊一把。
费典伸了个懒腰,“不行,赶紧去吃饭,好好补充体力,回家继续。”
啊~~我抓狂~~
吃饭的结果是,我发现自助餐厅的冰淇淋味道不错,似乎是八喜,喜上眉梢,把原味、巧克力、抹茶、草莓、坚果味道的统统挖了一个球。
费典担心:“不会吃坏肚子吧?”
“别咒我哦!”
晚上舒坦了,牙疼!费典这个乌鸦嘴!
没有牙疼过的人永远都不知道,这世界上最疼的一种疼,它的名字叫“牙疼”!真是生不如死,我恨不得把一整口的牙都敲掉。
费典给我看了下~~~我又不是一身灰!讨厌!让他看牙有种自己是狗狗的感觉~~
“是蛀牙,倒是没有发炎……实在难受还是吃一片布洛芬吧。”
给我吃了药,等我不怎么喊疼了,他说:
“明天去医院把牙齿补了。”
“不要!我不要去医院!”
“你的蛀牙不尽快补以后会越来越大,越来越疼,到时候你再喊疼我就不管你了。”
我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,抱着他的肩膀:“5555,老公,牙疼……”
“以后还敢不敢吃那么多冰淇淋了?”费典皱着眉头,做出凶我样子。
“5555,不敢了……”假装抹泪。
费典转嗔为喜,抚着我的背:“小可怜,不哭了,补好牙就不会疼了,乖啊!”
第二天去市中心医院,费典给挂了个副主任医师的号……看个牙,至于吗?
那医生围着个口罩,看见我和费典直皱眉头,费典说:“蛀牙,早期。”
医生示意我躺下、张嘴。他开灯看我的牙,用小钩子在我的蛀牙上钩了两下,我叫疼,医生说:“这就喊疼?待会怎么办啊?”
咦,这声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?我打量了一下他露在口罩外面的眉眼:似曾相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