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還很鄙夷地唾棄:「呸,男人都是狗東西。」
「……何出此言?」
「我要是有了心儀的道侶,一定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。」
蕭玉折頭一次鄭重其事地贊同,因為後一句他也是這麼認為的。
氣氛又陷入了安靜,只有「咔擦」的嗑瓜子聲音,陶執看了一會兒,也覺得索然無味。
「車灝要來了沒有?」
「他不必過來。」
陶執回過頭去,見蕭玉折拿起杯盞,抵著唇邊輕啜一口,道:「我等的是他送來的信。」
信?陶執心裡琢磨了一下,這也許是個好機會。
他夾了一筷子菜,放在嘴裡沒一會兒就吐出來,「這菜都冷了,還怎麼能吃?我去叫小二熱一熱。」
他剛從蕭玉折身邊經過,就被抬手攔住了。
「菜還沒上齊。」
"……"
下一刻,走廊那頭小二走過來,笑容滿面地端上來酒菜,熱氣騰騰的。
陶執默然不語地坐下,過了半晌又道:「我……我……」他咬著銀箸,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,想找個其他什麼藉口。
眼神不小心瞟到對面,心下頓時一顫,他下意識抓住手裡的東西,那是一團毛茸茸。
「小黑,它……它內急,我帶它出去解決一下。」
陶執不情願的站起身,拎著黑狐在半空中抖了抖,臉上不忘嫌棄道:「真麻煩,早知道就剝皮算了。」
經過短暫的相處,黑狐也明白他色厲內荏的本性,現在完全不害怕,甚至還大爺的用後腿蹬了蹬他的手臂。
好像在催促他快點做事。
「哼。」陶執粗魯地揉了一把毛,然後就走向了樓梯,誰知那陰魂不散的店小二,還站在那兒等著。
店小二滿臉堆笑:「客官請坐,有什麼事不如我來代勞?」
「……」
讓你代勞了,他還怎麼趁機跑路?陶執剛想婉拒,懷裡的黑狐就被捏住了後脖子。
蕭玉折把它提溜起來,隨意地往後一拋,還好店小二手疾眼快接住了。
「回去吧。」
等他們再坐回去的時候,樓台上的戲曲已經落幕,安靜的氣氛中透著些許無聊,因此周遭的動靜便凸顯出來了。
他聽到茶樓門口,有一個響亮粗獷的聲音傳來:
「掌柜的,拿好酒好菜上來!」一名身材魁梧,穿暗紅色金紋滾邊華服的男人,豪邁地坐在中央的位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