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辭卿再次低頭,季汐心滿意足,乖乖回了自己院子。
可他怎麼可能就這樣放棄?
晚上藍雀來找他時,季汐狀似無意地問道:「雀雀,你會法術嗎?」
藍雀不好意思地縮著脖子:「我法術不太行,平時打架都是靠蠻力的。」
「噢。」
季汐撐著頭嘆氣,藍雀忍不住問:「汐汐你怎麼了?我感覺你心情不太好。」
「也不是,」季汐遲疑了一下,表情微慍,「我想問問,你會不會可以將自身變小,或是能不被人察覺的法術。」
「你問這個做什麼?」
「時潯上次告訴我,澄樂峰上有人說我的閒話,我想悄悄跟著時潯去講堂,若真有人在背後說些什麼,被我聽見了,我就當場跳出來讓他難堪!」
藍雀聽得一愣一愣的,略加思索道:「你這個主意有點意思,我這個好像有一張符咒,說不定可以幫你。」
它在翅膀下掏了掏,咬出一張泛黃的紙條遞給季汐。
「這符咒是我很久以前收集的,能讓人變成一寸高的小紙人,時效兩個時辰,期間法力基本使不出,我拿來沒什麼用,一直放到現在。你用了這個上澄樂峰,肯定沒人發現。」
藍雀驕傲地伸脖子:「汐汐,我是不是對你特別好?」
上次酸酸的糖雖然是個意外,但確實是它珍藏了很久的,如果不是拿給季汐,它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發現那是酸的。
季汐很高興,收下符咒,撫著藍雀的羽毛:「雀雀是天底下最好的一隻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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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去清河鎮的名單很快定下,除了林辭卿,還有其他峰上的五名弟子,都是元嬰期以上的修為。
他們第二天一早就要走,季汐估摸著時間,在自己房間裡使用了那張符咒。
符咒生效的那一刻,季汐原地消失,一堆衣物中艱難爬出一個小紙片人,顫巍巍邁著步子。
他頂著晨風艱難爬上峰頂,就足足花了小半個時辰,好在他起得早,林辭卿還沒有出門。
季汐在門邊悄悄貼了一會兒,以往他進院子,林辭卿總會第一時間發現,而今日卻沒有。
他在心裡誇了藍雀一頓,從門縫中慢慢擠進去。
林辭卿正背對著門倒茶,季汐看著他變得無比高大的身影,思考怎樣才能爬上去。
很快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,準備貼在林辭卿的衣擺就好。
小紙片人又薄又小,林辭卿仿佛真的沒有看見,出門時腳步頓了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