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藏匿點與陣法都在地面之下,挖了一些通道與房間,十分簡陋,幾人就尋了個寬敞的地方坐下,讓段游上手治療。
「我就說晚上沒見到你倆,原來是尊主有額外的吩咐,」段游裝出羨慕的表情,又道:「不過你們二人修為如此高強,竟也有完不成的任務?」
魔修聽見他的話,挺直腰:「本來是很輕鬆的,誰知那無涯派的人回來了,他們仗著人多勢眾,我二人無奈之下只好先撤。」
段游眸子一亮,手下不停:「無涯派?巧了,這不就是我以前門派隔壁的那個嗎?他們慣會欺負人少,根本沒有大派作風……他們派了幾人過來?」
「六、七個吧,」魔修想了想,「難道咱們太高調了?最近怎麼老有修士跑過來……誒小段,你說你是哪個門派的來著?」
「崇山派,」段游面不改色,「我那幾個同門,多半已經自己逃回去了。」
他狀似無意地提起:「無涯派這回又是派哪個不長眼的過來搗亂?」
「我怎麼認識?」
「不過有個穿白衣的,那一掌拍得可真狠!」魔修揉著心口,旁邊的另一人輕輕撞了他一下,示意他少說幾句。
兩人身上的傷口也已經治療完畢,魔修起身向自己住處走,臨走時拍著段游的肩:「多謝。」
段游笑著目送他們,嘴角的弧度漸漸隱去。
若他沒猜錯,一定是林辭卿來了,可他現在不敢輕舉妄動,無法與外界聯繫。
段游幾人來清河鎮後,查探時發現竹林的異常,遭到魔修的圍攻,這些魔修出手狠辣,實際的修為比表面上要強得多,他們根本敵不過,其中一位師弟當場被害。
直到自己也被俘虜,段游無奈之下才用了現在的計策,現在也不知同行的師兄弟情況如何。
他這段時間潛在地下,原以為魔修只是為了在此吸取地脈之氣用於修煉,沒想到還專門派人去攻擊無涯派的人。
至於那個尊主,段游還是第一次聽見。
他默默記下這些信息,轉身獨自回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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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棧房間內,季汐脫了外衣,林辭卿用靈脈催生出一盆溫水,拿了帕子給他擦臉擦手。
林辭卿問道:「你說割破手指是為了寫字,要寫什麼?」
「想告訴師尊我被誰抓走了。」季汐乖乖回答,又轉念一想,「他們會不會直接殺了我呢?」
林辭卿手上一頓,溫熱的帕子蓋上季汐的雙眼,輕柔按摩:「不會的。」
一聽就是哄人的,不過季汐莫名有種預感,這些人只是來抓人,不會動手殺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