蓮桑酒是重華城的特產,平時有錢都不好買,段游欣然接受,「這酒不錯,我曾有幸喝過一次,實在難忘。」
江瑩嘴角含笑:「段師兄喜歡就好。」
季汐又看向坐在一邊的紀凌,她安靜垂著頭,雙手放在膝上端坐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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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段游去領了飛舟,江瑩兩人終於要離開了。
她與段游依依不捨地道別,眼中竟浮現淚光,段游嚇了一跳,趕緊安撫道:「江師妹……你這是做什麼,我還以為自己犯了什麼錯呢。」
江瑩被他逗笑,嬌嗔著拍了段游一下,季汐看在眼裡,默默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紀凌上飛舟前也對段游溫柔說道:「這幾日多謝段師兄。」
她也向季汐點點頭,兩人坐著飛舟向重華派的方向駛去,直到空中完全看不見飛舟的影子,段游才往雲拂峰走。
季汐忍不住說出自己的疑慮:「師兄,你覺不覺得她們兩人,有些奇怪?」
段游撓頭:「奇怪?哪裡奇怪。」
季汐也不好說,只覺得她們之中透著些詭異。
不過她們來這一趟,好像真的就只是住了幾天,借了一個飛行法器,藍雀受林辭卿的命令,暗中觀察著她們,也不見任何異常。
但願是季汐自己想多了。
段游這兩天應付她們也費心費神,現在終於走了,渾身輕鬆:「師弟走,師兄請你喝酒。」
季汐慢悠悠跟上:「我還未成年,喝酒是不是不太好。」
「哪有什麼好不好的,再說你又不是十歲小孩。」
段游想起屋裡放的三罈子酒,有些興奮:「這蓮桑酒是我喝過的酒裡面最上乘的,香卻不沖,味甜後勁也大。」
季汐挑眉,重複道:「後勁?」
「你試試就知道了,今日師兄便帶你嘗嘗鮮!」
他說得如此急切,但現在還是白天,這個時候飲酒總是不太好,便與季汐約好了晚上的時間。
季汐趁有空,叫來藍雀,對它說道:「晚上我可能沒空,你替我和師尊說一聲,我今日就不去找他了。」
藍雀瞪著黑豆眼:「你現在不是有空,為什麼不自己去說?」
「我不敢,」季汐央求道:「雀雀最好了,你就幫我帶一句話就行。」
藍雀勉強答應:「那好吧,不過你今晚要做什麼?」
季汐神神秘秘,小聲道:「你晚上過來就知道了。」
藍雀眼神警惕,他與季汐呆久了,便察覺到對方的本性,總覺得他現在一肚子壞水,但它習慣性相信他,點頭應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