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辭卿打斷他的話,收好銀鞭站起來:「今天的外階重掃。」
說完便走了,留下季汐一人在原地。
季汐垮下肩,靠在椅子扶手上發愣,掃外階是小事,林辭卿還是不願提昨晚的事。
既然他拿銀鞭不是想打自己,季汐心裡又升起希望,且林辭卿越是不想說,他越是想知道。
他思來想去,還是決定去求助藍雀,它在這門派中待得久,或許有別的方法。
不過現在,他得去重新掃外階。
季汐這回不敢再偷懶,老老實實拿著掃把從峰腳掃到峰頂,倒沒有覺得多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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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直惦記著這事,過了幾天碰見藍雀時,便想問問它。
「假如有個人失去了一段記憶,他要怎麼才能找回來呢?」
藍雀仰著頭望天,翅尖撓著下巴:「呃,這個……我不知道啊。」
段游也在,他擦拭著自己的長劍,問道:「為何會失去記憶?」
「比如……醉酒失憶?」季汐不願說得太詳細,「或者撞到了頭部,反正就是失憶了。」
藍雀不明白季汐為何總有些奇怪的問題,它想了想,說道:「如果是門派內發生的事,可以用玄鏡查看。」
「玄鏡是什麼?」
段游搶先解釋道:「是一個法器,只要法力夠高,就能看見門派中所有的地方,可是記憶中的事,怎麼看?」
「這你就不知道了吧,」藍雀挺了挺不存在的胸膛,「過去發生的事也能看,不過耗費的法力更多,之前需要渡劫期的修為……這樣一看對你們來說好像沒什麼用處。」
季汐有些失望,玄鏡需要這麼高的修為,藍雀說的這個,對他確實沒用。
他隨口問道:「這玄鏡放在何處?」
「好像還在仙君那裡吧,上回還是我去幫他借的呢。」
竟然在林辭卿那裡,季汐頓感微妙,他那天偷偷用鞭子掃地,不會就是因為林辭卿用玄鏡發現的吧……
他問道:「師尊是什麼時候讓你去借的玄鏡?」
「大概是你剛入門派不久時吧,我還有些奇怪呢,仙君怎麼突然要帶玄鏡出門。」
段游也想起來了,上次林辭卿帶他回來,可不就在用玄鏡看季汐嗎?
「嘶……」段游感覺這個事琢磨起來好像不太對勁,但本能地沒有瞞著季汐,「師尊那時來接我,正是帶了玄鏡,我第一次看見師弟便是在玄鏡中,雖然沒看清。」
季汐才知道這事,難道說……那次林辭卿出門,還帶了玄鏡專門看他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