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他迫不及待上了峰頂,想看看林辭卿有沒有什麼反應。
他推門進去,林辭卿正在桌邊:「有何事?」
神色看上去和平時一般無二,季汐走近一點:「師尊,我給銀鞭新取了一個名字。」
林辭卿有些驚訝,季汐竟然這時候知道給銀鞭換名字了,他問道:「叫什麼?」
季汐回道:「叫月牙。」
雖十分樸素,但總歸是個正常的名字了,林辭卿頷首應道:「不錯。」
季汐仔細觀察著林辭卿的表情,發現他好像是真的不知道。
他也說不清自己在期待什麼,明明不敢直接說出口,卻希望對方在無意間發現。
林辭卿又問道:「為何突然改名?」
以前他剛開始發現這事的時候,季汐還擔心他因此生氣,急著說自己會改,結果還是照舊,怎得今天突然改變主意了。
不過這樣一來,季汐便只這樣叫他一個人。
自從明白對季汐的心意,林辭卿逐漸接受自己有時會產生的莫名情緒,大概叫做占有欲。
像卿卿這樣的稱呼,當然只能叫他。
季汐其實也是這樣想的,他瞅著林辭卿心情不錯,就實話實說:「因為……原先那個是師尊的名字。」
他以前膽大包天時曾當著林辭卿的面喊過他,林辭卿好像也不曾生氣,「卿卿是師尊才對。」
林辭卿輕呵道:「胡鬧。」
可也沒說不許他再叫了。
季汐含糊應了一聲,沒有別的事便向林辭卿告退下了峰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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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段游他們也知道了銀鞭的新名字,紛紛誇讚。
季汐不滿道:「難道以前的名字不好聽?」
段游哪敢說不好聽,那不就是在說林辭卿的名字不好聽嗎,他委婉道:「現在這個更合適。」
季汐接受這個說法,拿著月牙繼續修煉,忽感體內靈氣有異。
按照之前的經驗,他應當是要突破築基後期了。
劫雲很快凝聚,段游本能要離得遠遠的,被季汐叫住。
「你別走啊,沒事的。」
他上次當場吸收了段游的雷劫,幾乎毫髮無損,聽見季汐這麼說,段游便站在原地沒有動,警惕地看著上空。
突破築基後期一共要經歷一道大雷,三道小雷,段游再一次親眼看著紫電溫順地沒入季汐體內,他身上的修為氣息已發生了變化。
季汐盤腿席地而坐,一邊吸收著雷劫一邊梳理經脈,他現在已經能夠熟練地煉化雷劫,且不再有痛感,丹田之中反而有極強的迫切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