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看季汐,就是在看未來的道侶,雖然有些地方和自己想像的不太一樣,比如說話太過直白,但依舊乖巧粘人,不減喜愛。
季汐還有許多問題想問,他還想聽林辭卿說喜歡他,又怕他覺得自己煩,於是按耐下來,靠在他懷裡回味著剛才的吻,漸漸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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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游覺得季汐這幾日很不對勁,修煉時總是走神,若不是他現在修為又高了不少,定會被他所傷。
而且有時候神情奇怪,經常目無焦距地發呆,還會莫名其妙笑起來。
他問季汐,季汐又說什麼事都沒有,讓他別擔心。
季汐其實很想告訴段游,他們怕是做不了師兄弟了,他想做他的師娘。
但是林辭卿好像沒有要告訴別人的意思,甚至他們互通心意這幾天以來,林辭卿與他的相處好像和以前差不多。
最多偶爾對他親密一些,卻沒再親過他。
季汐患得患失,又沒膽量向林辭卿索吻了。
他停下動作,將月牙一收:「我今天累了,不打了。」
季汐原地坐下,段游只好也收了劍,走過去與他坐在一起。
「你絕對有心事,但就是不告訴我,」段游眼神哀怨,「以前都是我先說不打,你才會停手,師弟你最近到底怎麼了?」
季汐沒法跟他解釋,但又確實想找個人聊一聊,月牙又不會說話,他每晚只能自言自語。
「咳,是這樣的,」季汐斟酌著開口,「我有個朋友……」
「時潯?」段游快速反應,季汐一直以來的朋友,好像只有時潯。
「不是他……」季汐連忙否認,見段游神色疑惑,猶豫片刻後順著他的猜測說下去,「對,就是時潯。」
「他最近喜歡上了一個人,那個人也喜歡他,兩個人明明已經互相知道心意了,卻又和以前的相處沒什麼區別。」
段游沒有過喜歡的人,卻曾有幾個女修對他表露喜歡,頓時心領神會:「我明白了,你是說時潯想和喜歡的人親近,可人家不怎麼願意。」
季汐一愣,遲疑道:「好像……是吧?」
「要我說這時候,就得主動,摸清對方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,若是真的那必然好,若不是真的。」
段游回憶起以前有個女修瘋狂對自己示愛的事,嚴肅道:「若不是真心,就趁早放手吧,對自己和別人都好。」
季汐聽得有些難受,林辭卿都親過他了,應當……不會像段遊說的那樣吧?
段游也只有被人追求的經驗,其他的的說不上來,季汐隨口應下獨自回了房。
他一直想著段遊說的那幾句話,越想越覺得有些道理。
可能是因為林辭卿平時也對他很好很寵,現在好像沒有什麼區別,但段遊說的對,他應該主動一些。
等到了夜間,季汐又拿出以前的方法,悄悄上了峰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