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師尊以前,有用玄鏡看過我嗎?」
林辭卿只說:「上次罰你去打掃外階,曾看過一次。」
果然是那樣,季汐直覺林辭卿一定在別的時間也看過他,但他沒有明確的證據。
過了一會兒季汐又問:「師尊,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係?」
他頓了頓,補充道:「除了師徒。」
不知道這裡有沒有情侶的說法,且他現在是林辭卿的徒弟,徒弟與師尊在一起……
林辭卿看出他心中所想,說出自己的打算:「你自然是我未來道侶,待你成年後……」
這一句話讓季汐頓時熱血沸騰,剛有了一點點的睡意瞬間散去,追問道:「真的嗎?以後我就是師尊的道侶了?」
這話聽起來有一點奇怪,季汐並未在意,他一心想著「未來道侶」這四個字,那不就是林辭卿以後要與他成婚的意思?
「真的,」再這樣下去今晚都可以不用睡了,林辭卿將他按住,無奈道:「先睡吧,有什麼事明日再說。」
他用了法術微微催眠,季汐這才打了個哈欠,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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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季汐醒來,還不甚清醒的大腦緩緩記起昨晚發生的一切,眯著眼往身邊一看,林辭卿已經不在房間。
林辭卿好像每日都起得很早,季汐快速收拾好拉開門,卻看見段游靠在走廊石柱上。
他幽幽看著季汐:「師弟,你怎麼又睡師尊這裡?」
季汐昨晚上峰頂時,他其實是看到了的,昨天他收到了江瑩送來的傳信,白日未來得及看,晚上迷迷糊糊要睡著了,又突然想起這事。
他想著反正一封信花不了太多時間,就爬起來看,江瑩在信中說她們已回了重華派,順便問了一句段游有沒有喝那蓮桑酒。
段游放好信準備明日再回,就聽到隔壁房門打開的聲音,季汐穿著一身白衣在月光下有些晃眼,瞧著是去峰頂的方向。
早晨他上來一看,季汐果然在峰頂。
季汐無辜地反問:「我為什麼不能睡這裡?」
段游一噎,覺得似乎也有點道理,徒弟是可以和師尊睡,可季汐也不小了,雖同是男子,大概也需要避嫌?
他再遲鈍,也覺出不對勁來,修士之間男子相戀雖不常見,也是有的,但他基本沒接觸過,一時腦子沒轉過彎,未能想起為何需要避嫌。
「可你這樣總是來打擾師尊,也不大好,」段游想了想,季汐性格敏感,朋友又少,有時候需要人陪也是正常的,他毛遂自薦:「我就住在師弟隔壁,師弟以後有什麼需要,只管來找我,多晚都行。」
季汐謝過他的好意,也沒說會去,結伴出了院子,正巧碰上林辭卿回來。
他去了一趟丹霞峰,任源連夜研製了幾份丹藥,在一定時間內能防止蠱蟲入侵,數量暫時不多,各峰都先給了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