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真讓他天天和自己一起睡,那還得了,林辭卿嗓音微沉,依舊不鬆口:「天色已晚,回去吧。」
他就是不同意,季汐怕說多了惹他生氣,只好不再提,只追問道:「疼不疼?」
林辭卿沒忍住在他唇上親了一下,捏著他的下巴尖:「不疼。」
季汐又賴了一會兒,直到林辭卿再次催他回去,他才依依不捨地離開。
他才不會這麼輕易放棄,準備晚一些的時候像昨晚那樣上去,林辭卿就算生氣,也定然不會再趕他走。
結果到了半夜,季汐悄悄出門,在院中就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攔住。
他差點撞到頭,伸手摸索著,像是什麼陣法罩在他這間院子,讓他走不出去,季汐頓時想到了林辭卿。
這一定是他做的,他竟然猜到自己會半夜跑出來,提前設下屏障。
季汐心裡委屈,又不甘心,掏出月牙甩了過去,屏障卻紋絲不動。
段游睡得淺,被動靜驚醒,睡眼惺忪地推開窗:「師弟?你大晚上的幹嘛呢?」
「師兄……」
季汐委屈的聲音讓段游瞬間清醒,他套了件衣服走出房門:「怎麼了這是?」
「師尊在這裡下了禁制,不讓我出去。」
段游試探了一下,果然如季汐所說,有一道屏障將他們二人的屋子全部罩了起來。
他沉默了一下,開口道:「師弟你……大半夜想去哪裡?」
如果他沒猜錯,季汐定是又要去找林辭卿,想睡在他屋裡,結果沒想到林辭卿提前做了準備。
看吧,這就是他家如此冷清淡漠的師尊,他說什麼來著,季汐喜歡上林辭卿,註定會受傷。
看樣子林辭卿應當也發現了季汐的心思,而且兩人現在還是師徒,林辭卿多半也十分糾結,一方面是自己的小徒弟,一方面是愛慕者。
雖然季汐各方面都好,但林辭卿的決定,段游也不好干涉,他只能勸勸季汐。
季汐回道:「我……想去找師尊。」
果然如此,段遊了然,勸道:「這都多晚了,先睡吧,有什麼事明日再說?」
季汐仍不放棄:「師兄,要不你來試一試,能不能破了這禁制?」
段游沒有拒絕,煞有其事地比劃了一下,遺憾道:「不行啊師弟,師尊法力太高了。」
他身為師兄,有義務關心自己師弟的身心狀態,這個時間還是得去睡覺才行。
「明日再說吧,現在師尊一定也歇下了。」
季汐只好放棄,收了月牙回房,毫無睡意地躺下。
他輾轉反側睡不著,乾脆做起來打坐修煉,但他平時很少這樣,用修煉代替睡眠還不怎麼熟練,一晚上下來修煉沒進展,覺也沒睡好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