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」既然他已經發現,季汐也不藏著掖著了,理直氣壯道:「是呀,我懷疑師尊喜歡我卻不說,又不能只問出口,就只好試探了。」
他承認得這麼快,林辭卿啞然,捏著他的臉頰:「得寸進尺。」
季汐膽子愈發大,也伸手去捏林辭卿的臉:「半斤八兩。」
是林辭卿先偷偷親他的,不能怪他。
林辭卿失笑,拉下季汐的手:「不是要看花?」
季汐對花的興趣沒那麼大,敷衍應下,像沒骨頭一樣將身上重量全壓過去,「這裡沒有第二把椅子了,卿卿抱著我看。」
「不是正抱著你麼?」
林辭卿尚對醉酒一事有疑慮,當時未曾注意,現在仔細想來,他過去時段游都已睡沉,季汐卻還醒著,衣袖上灑了不少酒,桌子上卻基本乾乾淨淨。
但這只是因為季汐承認他在試探自己,林辭卿才由此猜測,並不能確定。
若他真是故意飲酒,失憶一事便不可信,後來還非要重新看一次自己那晚是怎麼親他的……
林辭卿直覺季汐不會承認,暫且按下沒有再問。
不過他對季汐這個小徒弟,又有了新的認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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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汐和林辭卿在外面待了一整天,回到雲拂峰後,看見段游在峰頂院子裡坐著,眼神哀怨,不知道等了他們多久。
「師尊,師娘……你們幹什麼去了?」
季汐手一抖:「……師兄!你亂喊什麼!」
段游偷偷打量林辭卿,後者面色如常不曾反駁,他更加放心,假裝沒有聽見季汐的話:「我在這坐了一下午,半個人影都沒看見。」
林辭卿問道:「有事?」
「沒有沒有,」段游搖頭,「就是沒見到師娘,好奇他去哪了。」
季汐瞪他:「行了,你收斂一點。」
林辭卿反而心情不錯,先進了屋,季汐在段游對面坐下,壓低聲音:「都說不要亂喊了,你還當著師尊的面……」
「你怎麼還叫師尊?」段游故意逗他,一臉詫異,「得換了。」
季汐作勢要揍他:「你……」
段游迅速捂頭:「不說了不說了。」
他輕咳一聲,轉移話題:「你與師尊今日去做什麼了?」
「碧青峰的睡火蓮開了,師尊帶我去看花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