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什麼雙生子,他騙得了別人,卻騙不過看了原書的自己。
只是紀然這個名字,到底是在哪裡出現過?時隔這麼久,書中有些一晃而過的細節,季汐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。
他在房中坐立不安,林辭卿終於回來,推門進來:「不是要去修煉,為何還在這裡?」
季汐將門窗關好,一臉緊張:「師尊,我發現一個人不對勁。」
他最近幾天一直這麼多疑,老是覺得有人要潛入門派中,林辭卿牽著他在桌邊坐下:「怎麼了?慢慢說,不著急。」
有林辭卿在身邊,季汐安心不少,把當初江瑩和紀凌來雲拂峰,還有今天碰見這個紀然的事原原本本說了出來。
他不可能說出原書中沒有雙生子,只說覺得對方很有可能是撒了謊,紀凌與紀然根本就是同一個人。
林辭卿回想著:「紀凌……是上回給你們送蓮桑酒的人?」
「不是的,送酒的那個叫江瑩。」季汐小聲道:「其實我覺得那個江瑩也有點怪怪的……」
如果真是季汐說的這樣,那這人的兩個身份多半都是假的,但他兩次上無涯派,身上都未曾發現魔氣,真實身份與目的都難以揣測。
林辭卿安撫道:「莫怕,這事只有你察覺?」
季汐點頭,又開始控訴起段游:「師兄真是一點戒備心都沒有,我暗示他不要再聊了,他還不懂。」
「好,我下次與他說一說。」
在林辭卿看來,段游有時候確實有些心大,季汐反倒像是另一個極端,敏感多疑,但季汐說的也不無道理,此人確實可以多加注意。
還有之前莫名其妙送給段游的蓮桑酒,還剩了兩壇被他沒收,林辭卿想著,就將酒拿了出來,想再看一看這酒中可曾被動過什麼手腳。
季汐看他拿出兩個熟悉的罈子,一打開蓋子便聞到熟悉的香氣:「師尊,這酒為何在你這裡?」
「沒收的。」
林辭卿言簡意賅,仔細聞了聞這酒,又倒了一杯出來一口飲盡。
季汐緊張地看著他,若是這酒有問題,那他和段游上次都喝過,「師尊,怎麼樣?」
「無異。」
季汐鬆了一口氣,看著林辭卿準備將酒收好,蠢蠢欲動:「既然這酒沒問題,那……」
林辭卿知道他在想什麼,不給半點機會:「不許。」
他重新將酒收好,屋內只留下淡淡的酒香,季汐喝不到,眼巴巴看著他:「師尊,這酒是不是很好喝?」
林辭卿只道:「尚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