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基本能在夜間視物,看見林辭卿眉頭輕輕皺了一下,似有不解。
林辭卿上回看那書中所寫的,適當的觸碰不會既不會太過,還能使伴侶心情愉悅,可沒提到過像季汐這樣的反應。
他認真思考了一下季汐說的話,便沒有拒絕,拉著季汐的手重新放在自己腰側,「可以。」
季汐如願以償,掌心重新碰上溫熱的皮膚,可是氣氛卻完全不一樣了。
林辭卿還拍了拍他的手背:「不早了,快睡吧。」
季汐:「……」
他試探性緊了緊手心,林辭卿毫無反應,呼吸平緩地閉上眼。
季汐頓感挫敗,悻悻地收回手,翻了身背對著林辭卿。
到底是他誤解了,還是對方不懂呢?上次他問林辭卿以前有沒有和人接過吻,他說沒有,大概也是沒有談過戀愛?
可是他都這麼大年紀了,上回二長老還送了那本書,難道他真一點沒看,還回去了不成。
季汐一邊胡思亂想著,感覺到林辭卿靠了過來,從身後環住他,將他牢牢鑲在懷裡。
這是個讓他非常有安全感的姿勢,屬於另一個人的溫度密密籠罩著他,季汐浮躁的心突然就安穩下來,困意也漸漸湧上。
算了,反正來日方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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試仙會如期舉行,最先參加比試的是煉丹、煉器與陣法,是最枯燥的一類,只有時潯參加的時候季汐去看了一眼。
段游閒不住,每項都報了名,紀然和他形影不離,天天陪著他到處跑。季汐對紀然的態度有所緩和,但也懶得跟著他們,感覺他們才更像是師兄弟,自己則是個外來人。
時潯上次遠遠看見段游和紀然一路,問季汐:「那個人是誰?怎麼從來沒見過,是其他門派的弟子?。」
「呵,」季汐面無表情,「那是師兄的新師弟。」
時潯聽得一頭霧水,翎安君好像沒有再收徒啊,他還想再問,季汐卻已轉身走了。
又過了幾日,段游面色奇怪地來找季汐。
「師弟,我……有些事想問你。」
他吞吞吐吐,似有難言之隱,季汐上下打量他:「何事?」
段游表情複雜糾結,躊躇片刻又道:「還是算了……」
「……是紀然的事?」
段游最近只和紀然走得很,也沒見別的狀況發生,季汐便猜測是不是他與紀然之間出了什麼事,沒想到段游想被踩了尾巴似得,急切否認道:「不是!沒有!」
他臉上卻擺明了寫著「是的」,「沒錯」。
季汐嘴角一抽,懶得理他:「哦好吧,那沒什麼事我先走了。」
